厉元朗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,掷地有声、振聋发聩。
既肯定老干部们,在南州经济和发展的各个不同阶段所作出的贡献。
同时也指出,老干部们不能凭借过去的贡献就要求特殊对待,南州的发展需要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,不能因照顾个别情绪而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和长远发展,更不能让个人情感或特殊情况凌驾于原则之上。
他还详细解释了,章远的错误政策引导,是造成几十人伤亡的踩踏事故的元凶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你们还为其家属的无理要求开绿灯,这不仅有违公平公正,更是对南州发展大局的极大破坏。
强调,厉元朗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片面之词或情感绑架,就做出违背原则的决定。
最后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唐老,您也是经历过风雨的老同志了,应该深知,在原则面前,任何人都不能有特权。”
“我们南州,需要的是大家共同遵守规则,共同为南州的发展出力,而不是凭借资历或者关系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。”
“我理解,老同志们为南州奉献了一辈子,到老了,都希望能安安稳稳地过个晚年。但安稳,不是靠特殊对待得来的,而是靠我们大家共同维护一个公平有序的环境。”
“章远的事情,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。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,更不能因为要照顾某些人的情绪,就忽视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南州的长远发展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,在座老同志们,放下个人的情感和特殊情况,共同为南州的明天献计献策,为我省更上一层楼贡献自己一份力量。”
刘明祥来之前,有绝对信心和充足理由,说服厉元朗改变态度。
然而不成想,非但没成功,反而更加坚定厉元朗的决心,在对待章远一事上,绝不退让、绝不妥协!
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,在刘明祥以及唐西年等人的内心中油然而生。
当回到家后,接到商广信的来电,刘明祥感叹道:“厉元朗不好对付啊。广信,不是我说你,你提出的那四条,目的性太明显了。”
“而且,每一条都有一个巨大漏洞。”
电话那头的商广信一听,不禁皱起眉头,“老书记,您指的是……”
刘明祥掰着手指,逐一念叨起来。
“首先,你女婿的死,硬赖在厉元朗的头上,就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厉元朗这个人吃软不吃硬。你上来就逼他,等于和他站在对立面上。”
“第二点,章远的确犯有严重错误,可把他的死和厉元朗强行关联起来,这毫无道理。”
“厉元朗当时是愤怒于章远的不当决策导致重大事故,这和气死章远根本是两码事,你这么一说,厉元朗怎么可能答应你们那些要求,反而会激起他的反感。”
“再者,你提出让组织为章远家属的违规诉求开绿灯,这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和相关规定。厉元朗一直强调以事实为依据,以法律和纪律为准则,你这要求完全是在让他违背原则,他怎么可能答应。”
“还有,你打着为老干部们谋利益的旗号,可实际上呢,这种做法一旦开了先河,以后南州的工作还怎么开展?大家都不遵守规则,都凭借资历或者关系来谋取不正当利益,南州还怎么发展?”
“厉元朗看得明白,他不会因为咱们这些老干部过去的贡献就放松原则,你这么做,只会让他觉得咱们是在阻碍南州的发展。”
“最后,你女婿的死虽然让人惋惜,章远的事情也很不幸,但咱们不能因为这些就失去理智,提出那些不合理的要求。”
“厉元朗的态度很明确,他不会因为情感绑架就做出违背原则的决定。咱们这么做,不仅达不到目的,还会让咱们这些老干部在厉元朗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,以后想再和他沟通协商事情,可就难了。”
一听到刘明祥率先打起退堂鼓,商广信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个老滑头,眼见事情不妙,就想着先把自己摘干净,全然不顾之前他们一起谋划的事情。
商广信在电话里提高了音量,带着几分恼怒说道:“老书记,您这可不对啊,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起为老干部们争取利益的,您现在怎么能临阵退缩呢?”
刘明祥叹了口气,无奈地回应:“广信啊,不是我想退缩,是厉元朗的态度太坚决了,咱们那几条要求,每一条都站不住脚,根本行不通啊。再这么僵持下去,对我们可没有好处。”
商广信却不以为然,继续鼓动道:“老书记,您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厉元朗再坚决,他也得考虑老干部们的影响力。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,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。”
刘明祥皱着眉头,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说道:“广信,我看还是算了吧,别再折腾了。厉元朗说得有道理,南州的发展需要公平公正的环境,咱们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破坏了规矩。咱们这些老干部,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商广信见劝不动刘明祥,气得直跺脚,挂断了电话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个老顽固,真是靠不住。”
俗话说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这话一点不假。
刘明祥五人,集体找厉元朗的事情,很快传进于海等人耳朵里。
这天上午,于海、张秋山和赵金怀三人,联袂走进厉元朗办公室。
落座后,赵金怀忿忿不平地说:“书记,有句话我不怕传出去,我们南州的政治风气之所以不好,与个别同志的原则性不强,有很大关系。”
一旁的张秋山附和道:“赵书记这话我赞成,有些同志在处理问题时,不能坚守公平公正的底线,总是被一些情感因素或者特殊关系所左右,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南州政治生态的健康发展。”
“就像这次刘明祥他们几个老干部找您的事情,虽然他们的出发点可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,但这种做法却违背了组织原则和纪律规定。”
“如果我们都像他们那样,凭借资历或者关系来谋取不正当利益,那南州还怎么发展,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?所以,我觉得书记您这次的处理方式非常正确,就是要坚守原则,不被任何人的片面之词或情感绑架所动摇。”
于海则陷入沉思状,等到他俩分别亮明支持态度后,他从另一角度,显现出自己的担忧。
“书记,商广信这人不简单啊。他躲在背后,操控老干部之举,说明他在老干部当中,有着极大影响力。”
“另外,我担心商广信不会就此罢休,弄不好会动用更大关系,在背后继续兴风作浪。”
“他这人向来不达目的不放弃,为了实现自己的诉求,很可能会不择手段。说不定会联合一些别有用心的人,在南州内部制造一些不利于稳定和发展的舆论,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更大的阻碍。”
“而且,他这种行为一旦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制止,可能会引发其他一些老干部的效仿,到时候局面会更加难以控制。所以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必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,防止商广信做出更过分的举动,确保南州的发展大局不受影响。”
厉元朗平静的听着,看他神态,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这时,张秋山又说:“书记,老干部们找您,恰恰表明,他们子女所作所为,是不符合组织原则和纪律规定的。”
“他们这是心虚行为,生怕您对他们动手。我估计,他们经不起调查,不查没问题,一查准出大问题。”
随即看向赵金怀,意味深长的说:“我看现在形势,是时候省纪委出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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