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玻璃厂应该能做，但我要的数量比较少，我只要20个，玻璃厂不愿意接。”施梨道。
女同志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女孩挑完了饰品，跑到女同志面前：“妈妈，我挑了这几个。”
她摊开双手，把她挑的饰品展示给她妈妈看。
女同志颔首，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，准备结账。
“妈妈，你不挑吗？那边的项链都好好看，很适合你。”女孩道。
“我不挑了，给我算算多少钱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女同志是对着施梨说的。
施梨于是给她们结完账，说着“欢迎下次光临”，目送她们走了。
施梨把剩下的饭菜吃完，收拾了一下，就骑着她的自行车去了玻璃厂。
传达室的大伯对她还有印象，因为施梨实在是长得太水灵太漂亮了。
见施梨过来了，大伯主动道：“又来找李主任啊？李主任上次没同意吗？”
大伯上次带施梨去找李主任时，大致了解过施梨想做什么。知道施梨只做二十个玻璃瓶后，大伯就知道铁定没戏了。
李主任一向是眼高于顶，官架子很大的。有时候他和李主任打招呼，李主任都会视他为空气，当没看到他。
这样一个没什么油水可捞的订单，李主任绝对是不会同意做的。
大伯带施梨去李主任的办公室时，不忍心道：“姑娘，你没必要一定让咱们厂给你做啊！外面那些玻璃厂商，你也可以找他们做啊。”
“我都找过了，他们做不了，没那个机器。”施梨道。
大伯“哦”了一声，默了一会，还是实话实说道：“但你只定做二十个，李主任多半是不会同意的。你不能多做一些吗？”
施梨友善笑道：“我不需要那么多啊。多做了纯粹是浪费钱。”
暂且不说愿意定制香水的人绝对是少数，她一年都不见得能给人定制二十瓶香水咧。更何况，她不打算一个香水瓶用到底的。
那些有钱人都爱图新鲜。因为有钱，他们可以不停的买东西来满足自己的新鲜感。
因此施梨是打算隔一段时间就换香水瓶的设计的，这样可以让顾客不仅对香水有期待，对香水瓶也同样有期待。
大伯叹了口气，为这个小姑娘惋惜。
施梨知道这位大伯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为她好的，因此，她也没再说什么。
大伯带施梨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。
“李主任，这位女同志找你……”
大伯话没说完，坐在办公桌后的李主任瞧见施梨，脸上露出了不耐。
“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做不了吗，你怎么又来了！”
“李主任，这是我之前为顾客定制的香水，我想做的香水瓶，就是用来装这些香水的。”施梨从挎包里拿出那三款香水的样品以及试香纸，想递给李主任。
李主任轻蔑又不耐烦地站起身，拽住施梨的胳膊就把她往推：“出去出去，少在这浪费我的时间，什么定制香水，你骗得了别人，可骗不了我，就你，能做什么香水。”
李主任动作粗暴，拽着施梨胳膊的力度一点都不轻，疼得施梨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李主任，你就看看呗，人女同志都来两趟了，不会花你特别多的时间的。”大伯在一旁帮着施梨说话。
李主任烦躁得不行，把施梨拽出了他的办公室，最后还用力地推搡了施梨一把。
他这一推，施梨拿在手中的香水样品掉在了地上，其中那款她为杜夫人做的“不折”香水玻璃瓶给摔碎了。
这边的动静本来就吸引了不少工人朝这边看。这下香水瓶摔碎了，香味扩散开去，连不远处路过的人都被香味吸引了，往这边探头望过来。
“好香啊！”
“真好闻。”
“摔碎的是什么东西啊，这么好闻？”
工人们都用力地吸了又吸，被这个香味给折服了，纷纷七嘴八舌。
李主任自然也闻到了这个香味。
他虽然也觉得这个香味很好闻，但是哪比得上他在国外的香水专柜闻到的那些香味。国外的香水才是真的好闻，特别好闻！！
李主任沉着脸，不可一世地道：“你当我们玻璃厂是收破烂的啊，就二十个订单你也好意思让我们给你做！你这姑娘长得像模像样的，说得话来却没一句真的！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，会被你给骗了！就你这样子，你出过国吗？你见识过国外的香水吗？你做香水？你这些谎话骗骗别人可以，别想骗我！”
“赶紧走，不要再来了！”李主任说完就转身，要关上他办公室的门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重响。
施梨一手撑在李主任办公室的门上，硬生生地阻止了李主任关门。
“你做什么！”李主任冷厉的质问施梨。
施梨的脸色此时也冷得如同冰一样，她浑身散发出的凌厉的气场，与她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道歉。”施梨睥睨李主任，冰冷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她接着道：“摔碎了我的东西，不道歉吗？”
李主任这才反应过来施梨让他道的是什么歉，他扫了眼地上破碎的玻璃瓶，不屑冷嗤：“你不来烦我，你的东西会坏碎吗。”
语罢，他就又要关门。
施梨再次使力，阻止了他关门：“坐主任的位置坐久了，连最基本的为人道理都不知道了吗？你摔碎了我的东西，就得给我道歉。你不仅要为摔碎了我的东西给我道歉，还要为造谣我骗人给我道歉。”
李主任被施梨弄恼了，他暴躁地吼：“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“道歉。”施梨再次一字一句的强调：“你要是不道歉，我就报警。”
李主任冷笑连连：“就这点破事，你以为警察有功夫管？你是天真还是蠢啊！”
“你连我们的人民警察都要质疑？外国的月亮就这么圆，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的国家？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外国安插到我们国家的特务，是来离间广大人民群众的感情，破坏人民的团结的！我更要报警了！”施梨拉住李主任往外走：“和我去见警察！”
既然是不可能和玻璃厂合作了，那她绝不要受李主任这种人的窝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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