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真的不能不选吗？”阁楼里的小侍女问道。
嗯的一声算是回答了小侍女的问题。
“你看看下面那都是什么人，还没有小哥儿长的好看。”
“住嘴，”令九月厉色道：“记得我怎么和你说的，关于那边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。”
令夏竹也知道自己范了大忌，小声嘟着嘴道：“我就打个比方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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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压压一群人已经把台子给围的水泄不通。
莫宁怎么也没想到，不到两个时辰，既然比之前的人多了数十倍。不惊感慨世风日下，人心不古，金钱的魅力真是大。我就不是为那万两黄金而来。
此时站在莫宁旁边肥头肥耳吃着的胖小子就是陈兴旺的儿子陈二狗。
为什么叫二狗，按本地传统贱名好养活，所以牛南县就有很多刘二狗，张二狗什么的。
此时台子东北来了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，围着一个一脸麻子的人，推开人群向里走。
要是只见那一身长衫，倒也是斯斯文文的，但是把长衫的下摆别在腰间，有有点不文不类。
这位鼻孔朝天的就是本地鼎鼎大名的地主张富贵家的二公子张平安。
为人专横跋扈。据在他们家打工的莫二牛说，有一次一个侍女去给他倒水，仅仅是因为水温有点烫，就把侍女打断了一条腿。
看来等会抢绣球的时候，要特别注意他，还有他旁边那四个一看就是练过家子的人。
在看西边，咦，那不是之前带头抗议的秀才吗？他应该不是本地，怎么也来了。
这年头总是有些穷秀才没路费，然后众筹上京赶考的。
他旁边站着的倒是牛南县的大名人——王麻子。少年成名，十年寒窗苦读，十年考功名，十年不中。
此人虽叫麻子，但是脸上一点麻子都没有，脸上有麻子的却叫张平安，这也是本县的一大未解之谜。
“麻子，你怎么也来了，你不是三十一岁了吗？”
王麻子回头一看，赶忙扶着来人道：“虚岁三十一，等开春才到。不过老爷子您都七十八了，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。”
老爷子秘密一笑，透出一脸得意，道：“方员外不是说三十即可！我叫丁磊嘛。”
王麻子一脸懵逼，道：“这个和您名字有什么关系？”
丁老爷笑道：“哈哈，磊是三个什么？”
“三个石，怎么了。”
“三石三石，这不就是满足三十这个条件嘛！我老伴已经走了十几年了。”
“高，还是您高。”王麻子无底佩服老爷子的文化水平。
此三人不惧为患，在旁边一点的三个衣冠不整人，号称牛南三狼，老大白眼青狼当年八岁的时候，手持西瓜刀从牛南县西砍到牛南县东的一号人物。倒是等会需要小心对付。
平时牛南县的姑娘见了三人都是躲着走，万一被盯上了，也会撒丫子就跑，传闻之前那位脸上带志，志上有毛的美妇人差点就着了三人的道。
“咦？这是在干什么。”
两个时辰不到东面也搭起来一个台子，台子上放着一张长桌，桌子上站着一个说书人——驫立。
驫立拿着扇子道：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有钱的捧个钱场，没钱的捧个人场，今天我驫立要在这里给大家经常一场实时说书。”
在南边就是莫宁四人比较显眼了。
莫宁，陈老板，陈夫人，还有他们宝贝儿子。
陈二狗咬了一口，奶声奶气的说：“娘，这么多人，我们是来干什么的？”
陈夫人摸着陈二狗的头有点溺爱的说：“给你抢媳妇，等会你就站在这里，要是看见一个绣球飞过来了，你就接住。”
“娘，绣球是啥？可以吃吗？”
陈夫人认真的答道：“抢到绣球什么都可以吃。”
莫宁心中一万只马跑来跑去，这都是什么事啊，就这智商还来抢绣球，不对，要抢的那个人好像是自己，抢到了之后在递给他。
陈老板已经答应把钱给自己，只要自己能抢到绣球，万事大吉。
为了稿费，加油。
太阳高挂，已是正午十分，方员外才缓缓走上台。
“让各位久等了，我就简单的说两句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个时辰过去。
“咕咕！~”
莫宁肚子提醒他还没有吃午饭，两个铁公鸡倒是吃了饭在出的门，可苦了自己，本想着中午就把酒给打回去的，现在可好，饭没吃成，酒也没打，回去免不了一顿臭骂。
“下面就有请外甥女。”
方员外说完，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旁边的二层小楼的窗户上。
“吱。”
木质红门打开一一条缝，一美人从左边徐徐走到阳台中间，引起台下一阵狼叫。
莫宁眼瞧着有点面熟，但是有想不到在哪里见过。
“此女只应天上有。”路过秀才和上扇子道。
女子轻声细语，如黄灵一般道：“各位乡亲们，大家好，我是小姐的侍女令夏竹。”说完行了一个万福礼。
“小娘子，是你抛绣球还是你家小姐啊。”
“我问你，你家小姐有没有你漂亮。”
“要是我抢到绣球，你是否一起洞房？”
“哈哈哈。”
三个流氓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好开心，旁边还有不少人跟着起哄。
令夏竹倒是淡定道：“我家小姐当然比我漂亮十倍不止，如果哪位有幸成为了姑爷，小竹当然会和小姐一起嫁进姑爷家。”
“我家小姐说了，只要她一曲凤求凰弹完，谁抢到这个绣球，谁就是如意郎君。”
“那就快点开始啊！还等什么？”张平安卷起袖子大声喊道。
“稍安勿躁，我进去取绣球。”
令九月坐在古琴前，摈弃凝神，看似波澜不惊，实着一点也不平静。
那个少女不怀春，不希望自己的郎君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盖世大英雄，拯救自己于水火之间，但是大祭司的话还犹如耳边。
自己命中人真的就是那个抢到绣球的人吗？
他真的能改变自己族人的命运吗？
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吗？
令夏竹默默拿起绣球道：“小姐，可以开始了吗？”
令九月整理了情绪，双手抚琴，故作镇定道：“我准备好了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令夏竹应了一声，便拿着绣球走到阳台上。
“吉时已到，现在开始。”
当绣球抛到最高点的时候，屋中琴声也同步想起来了。
众人纷纷开始向绣球拥去。
莫宁犹如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一动不动，在那里感受凤求凰中凄美的爱情故事。
凤兮凤兮归故乡，遨游四海求其凰。
时未遇兮无所将，何悟今兮升斯堂！
有艳淑女在闺房，室迩人遐毒我肠。
何缘交颈为鸳鸯，胡颉颃兮共翱翔！
凰兮凰兮从我栖，得托孳尾永为妃。
交情通意心和谐，中夜相从知者谁？
双翼俱起翻高飞，无感我思使余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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