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一开，女生的身影便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。她的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，李松柏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门已经被她反手关上。紧接着，他感到喉咙处一片冰凉——一把锋利的小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！”布谷鸟低声喝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冷酷。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。“今天我可是确认了，你是自己出来的，冷如霜没在身边。没有她的保护，你肯定在劫难逃！”
李松柏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，反而淡淡一笑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：“你觉得如霜会让我独自出来吗？”
布谷鸟一愣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李松柏这句话的含义。就在这时，李松柏突然朝着她身后大喊一声：“动手！”
布谷鸟大惊失色，本能地转身挥刀，然而她回头看到的却是刚刚被她关上的门。
她意识到自己上当了，但为时已晚。李松柏趁机扑了上来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布谷鸟的身体轻得像纸片一样，被他轻易带动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重重地摔倒在地。李松柏顺势将她死死按在地上，膝盖顶住她的后背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布谷鸟挣扎了几下，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李松柏牢牢钳制，根本无法挣脱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被愤怒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骗我！”布谷鸟咬牙切齿地说道，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她的脸颊因挣扎而微微泛红，原本甜美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怨毒的脸。
李松柏笑了笑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：“兵不厌诈，别告诉我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。”
布谷鸟气得咬牙切齿，她怒瞪着李松柏，脸上满是屈辱，恶狠狠地说道：“这次又是你赢了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！”
李松柏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，语气也逐渐变态：“哦？随我的便吗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
说着，李松柏轻而易举地夺下布谷鸟的刀，丢到一边，然后撕掉她的易容假面。
再然后便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……
晚上，布谷鸟又换了一套新衣服，以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回到旧房子。
她小心翼翼地侧躺到床上，点亮床头灯泡和节日彩灯差不多大小的小灯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打开来翻到写下最新内容的一页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：
“第一次行动失败，武器被全部收缴，并遭污辱六次，最后被目标羞辱般故意放走，已暴露全部个人特征，目标必须清除。”
她咬咬牙，拿起笔，在那行字下面又写下一句：“第二次行动失败，武器被收缴，并再次遭污辱四次，再次被目标羞辱般故意放走。”
写完这段话，她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李松柏，此仇不报，我誓不为人！”
隔天，布谷鸟又早早出门，又换了一套新衣服以相同的姿势回来，笔记本上又多出来一行字：“第三次行动失败，被绑起来遭污辱五次。”
又过一天，又多出来一行字：“第四次行动失败，遭污辱两次，据分析，次数变少的原因并非目标力不从心，而是对我失去新鲜感，认为我太容易被抓，给不了他刺激感！这个该死的家伙，居然开始对我挑三拣四了！明天就让他见识一下我认真起来有多可怕！”
布谷鸟合上笔记本，笔记本封面上印着“日记”，下面则被她写上了“行动经验总结”。
只是这个内容……也不知道她写的到底是日记还是“日”记，她总结的到底是“经验”还是开头字母一样的另一个词。
……
李松柏躺在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闭目养神。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，仿佛在回味着什么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显得格外惬意。房间里的灯光柔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，整个氛围显得宁静而舒适。
冷如霜轻步走到床边，坐到他身边，见他这副陶醉的模样，不由得轻笑出声：“你还享受上了！忘了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了吗？”
李松柏睁开双眼，目光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：“目的当然没忘，但是过程一样重要，不是吗？”
冷如霜白了他一眼道：“我看你就是上瘾了。”
李松柏正想为自己辩解一番，冷如霜却没给他机会，继续说道：“反正你别忘了正事啊！我们一般行动周期是一到十天，我不确定她的行动周期还有几天，但是至少已经过半了。前面失败多少次不重要，最后一天的最后一次行动才是验收成果的时候。如果咱们前面没能完全降伏她，那最后一次你和她就只能活下来一个了。”
李松柏闻言，眉头微微皱起，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：“就不能不杀她吗？”
冷如霜斜眼看着李松柏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舍不得了？”
李松柏同样斜眼看着她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：“你别说你没有放她一马的想法。你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？都那样过了，你觉得我能狠下心来看着她死？”
冷如霜点点头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，她转过头，对不远处叼着棒棒糖、正低头玩手机的林窈窈说道：“你的AI很好用，对他的心理分析一点不差。”
林窈窈抬起头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：“那是当然的，研究他的心理可比研究黑客技术简单多了。就算不用AI，我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”
李松柏愣住了，他的目光在冷如霜和林窈窈之间来回转了半天，疑惑地问道：“你们又背着我干什么了？”
冷如霜微微一笑，答道：“进行一次实验而已。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和你的关系已经近到只差临门一脚了，但是进度却都卡得死死的。所以我们就分析了一下原因，然后进行实验来验证一下结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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