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经理愣了片刻连忙道谢“多谢乔探长，多谢乔探长，多谢”
路垚进来，吴经理差点撞到他身上，路垚侧了侧身走到乔楚生旁边戏谑道“无凭无据把人家抓来，抓来了又什么都审不出来，丢不丢人”
乔楚生笑了笑“走个过场而已嘛，而且我派两个巡捕去跟踪他，其中一个会读唇语”
路垚“唇语？”
乔楚生挑了挑眉点着头“行了，回医院看看小辰，你去不去”
路垚“去啊，干嘛不去，你去开车”
刘公馆：吴经理回来就见了金梦兰，金梦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“你这个蠢东西，怎么会惹上巡捕房的人”
吴经理“我…”话还没说完又挨一巴掌
金梦兰“谁让你说话了”
墙头上两个人一个拿着望远镜，一个拿着本子记。警员“男人说没有没有，女人说你还给我嘴硬”
医院：俩人风尘仆仆的推开门带着满身疲惫的倒在沙发上，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“回来了，案子很难吗？怎么给你俩累成这样了”
乔楚生“别提了，跑了好几个地方一点线索都没有”
我笑了笑看着路垚“路毛毛，你觉得你姨…怎么样？”
路垚一开始倒在乔楚生身上，听到这话瞬间弹起来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查的谁啊？”
“我闲的无聊，叫人陪我聊天问的”
路垚“你不会也跟白幼宁似的认为凶手是她吧”
我扣了扣耳朵“你别激动啊，我知道她身份特殊，是个格格。但是你想啊，屈尊降贵嫁给了一个男人，帮着这个男人走到今天这个位置，后又发现…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，就算是个格格，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呢，对不对”
路垚低着头不说话，我看了他一眼“我也不是说非要你怎么样，但起码是个方向啊”
乔楚生“还有件事，江湖上风传刘显贵在外面包养了女人”
路垚“很正常呀，哪个大佬不是三妻四妾的”
乔楚生“之前他是出了名的惧内，他能有今天全靠你姨的嫁妆和背后的支持。这么些年，跟我们家老爷子斗的难解难分，凭他那个猪脑子绝没戏。我们家老爷子分析过了，说他背后绝对有高参，只是这么多年从来没露过面。经过这一次我觉得，你姨就是那高参”
路垚“你的意思是刘显贵就是个傀儡，混成大亨之后开始偷情，然后被梦兰姨发现了才展开复仇的”
乔楚生“听说他包养的是长三堂的女人”
路垚看着乔楚生“长三堂，知道是谁吗？”
乔楚生看着路垚心虚的低着头“啊…见过，但没说过话”
路垚笑了笑道“呦，你认识啊”
乔楚生挠了挠头“吃过…一顿饭，但什么也没发生过”
路垚看着他“你确定？”
乔楚生讨好的笑了笑“看过次电影，手都没牵过”
路垚“你确定？”
乔楚生“真的，我发誓”
路垚炸毛道“见过面，吃过饭，看过电影，就这还没牵手没发生点别的事？”
乔楚生“垚垚，你要相信我，我跟她真的没关系”
路垚“你女朋友不少啊乔楚生，哼，我生气了，哄不好的那种”转过身撇开脸，乔楚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。
虽然看乔楚生吃瘪很想笑，但是呢，毕竟哥嫂的幸福重要。
我轻笑一声道“好啦，都是逢场作戏的女朋友，我哥仇家那么多不得让那些人转移一下注意力啊。毛毛乖，别气了啊”
路垚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乔楚生，软了声音道“我饿了”
乔楚生松了口气，讨好的给人捏了捏肩“想吃啥你说，我让他们去买”
路垚“蟹粉小笼，生煎，鸭血粉丝汤”
乔楚生笑着道“成，我让他们去买”说罢，起身开门吩咐完，正巧碰上阿斗回来“回来了”
阿斗“探长，这是金梦兰和吴经理的对话”
乔楚生接过文件“行，辛苦你了，回去休息吧”
阿斗“是，那我回去了”
乔楚生转身进屋坐回路垚旁边“给，对话”
路垚“漂亮”
俩人看了看，乔楚生“这也没说什么啊”
路垚“连这桩案子都没提，我姨心也忒大了吧”
乔楚生“能不能她意识到了有人在偷听啊”
路垚“从语境上看，没什么毛病，就是普通的主仆关系。可别忘了他们两个是一起跳过贴身热舞的，关系不可能这么生分，太刻意了”说完起身离开
乔楚生“去哪儿啊”
路垚“探亲”
乔楚生“不吃饭了”
路垚“回来再说”
乔楚生“欸…平时没见他跑这么快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“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”
乔楚生“你怎么样了，这两天忙案子没顾得上你”
“没事啊，吃的用的六哥都仔细查过才带进来的。门口兄弟一天二十四小时换班守着，苍蝇都飞不进来”
乔楚生“谁问你这些了，我问的是你怎么样了”
我笑了笑“我好的很，吃得好睡得好，养伤期间也不用我操心，要是不用在医院待那么久就更好了”
乔楚生“想的美，老爷子可发话了，这次养不好不许你出院”
说着叹了口气“出了这么大事，兄弟们都吓坏了，老爷子那几天也担心着没睡好”
我低着头道“这事儿…不用查了”
乔楚生皱着眉“为什么”
“我知道是谁，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，我等着最后算总账”
乔楚生“是诺曼？都到这步了还不算撕破脸啊”
“他们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下手，他们才不会放过呢。”
乔楚生“那他们不会在医院动手吧”
我摇了摇头“如果我没醒，他们或许会动手，但是我醒了，他们就不会冒险。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们可不会干，只要我还在医院，他们就不会动手。况且我也答应老爷子在医院养着，三个月内他们不会轻举妄动”
乔楚生点了点头“行，那曼森那边我让人盯着”
刘公馆：路垚看着满墙的瓷器，金梦兰“看看吧，喜欢什么随便拿，这从小到大也没给过你压岁钱，这次补上”
路垚“太震撼了，您这那是书房，您这就是一个小型博物馆啊”
金梦兰“傻孩子，跟没见过世面似的。你们家那个书房满墙挂的都是吴道子，怀素，颜真卿，那可都是真迹价值连城啊”
路垚“嗐，那些都是废纸，白送我也不要，您这随便一个碗都是官窑御赐的”
金梦兰“喜欢就拿走”
路垚眼睛冒着光“我再看看”
在梳妆台的盒子里找到一个项链，抬头看了看金梦兰“这是什么呀，钻石吗”
金梦兰摸了摸脖子不自在道“蓝宝石”
路垚“那这么大颗得多少钱啊”
金梦兰从路垚手上拿走项链“也不贵，但这个不能给你。蓝宝石啊其实不值钱，你更适合钻石，回头给你找个大的”
路垚“这，不合适吧”
金梦兰“钱啊，不是事。但你得答应我啊，不能送给白小姐，丢人”
走的时候路垚抱着几个碗和瓷器笑呵呵的回了医院。
医院：路垚推开门“老乔，快帮我拿一下”
乔楚生皱着眉“你从哪儿弄来的”
路垚“梦兰姨给我的”
乔楚生“然后你就拿了这么多，没被人打劫你真是幸运”
路垚喝了口水道“谁敢动我，你俩不得把那人皮扒了啊”
我失笑道“三土，再怎么说你家也是高门大户，有钱人家，怎么你就这么爱钱呢”
路垚“踏实啊，我家有钱，那又不是我的钱。再说了，我现在不是没钱吗”
我瞪着他“你还没钱？你知道你金海银行账户里有多少钱吗”
路垚“多少？”
“上次炒股赚的，加上卖掉的剧本，定期存款还有每月利息，最少也有小几万大洋了”
路垚“这么多”
乔楚生看着路垚笑了笑道“看不出来啊，你还是个小富翁呢”
路垚“那钱也是我的，你还得养我”
乔楚生笑了笑“没说不养啊”
路垚看着乔楚生不说话，乔楚生看着人无奈道“行行行，你先把东西放下，赶紧吃饭”
路垚坐在沙发上吃着蟹粉小笼含糊道“你晚点把这些东西搬你家去”
乔楚生“为什么”
路垚“让白幼宁看见了又给我抱走了”
乔楚生“行，放我那儿，等这案子结束了，我专门给你空个房间放你这些宝贝啊”
路垚“对了，还有件事，你一会给白幼宁打个电话，让她查一下刘显贵是不是买过蓝宝石”
乔楚生点了点头“行，小祖宗快吃吧”
我坐在床上看着俩人说说笑笑，这样的生活也挺好，最幸福的事也不过是你在说，我在听，你在闹，我在笑。我伸手拿过相机抓拍了几张照片，心满意足的笑了笑。
路垚撑的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上，乔楚生收拾好垃圾丢了出去，顺便打了个电话，左右不过五分钟，回来就看见路垚倒在那儿睡着了。
乔楚生看了看我小声道“这睡的也太快了吧”
我点了点头“前一秒还跟我说话呢，下一秒就睡了”
乔楚生让人把路垚的宝贝送了回去，然后走过去蹑手蹑脚的帮人脱了外套，打横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床上，盖好被子，拉好隔帘。
乔楚生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我塞进被子里“太晚了，你也赶紧睡吧”
“你俩不回去睡了”
乔楚生小声道“三土睡了，不来回折腾他了”
“那你睡哪儿啊”
乔楚生“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呗，不行的话我去跟三土挤一挤，你别管我了，快睡吧，我去关灯”
我点了点头也是撑不住困意，小心翼翼的找了个舒服压不到伤口的姿势睡了过去。
乔楚生关上灯躺在沙发上盖着外套，闭着眼睛默默盘算着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买栋房子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白幼宁拿着报纸来到医院，推开门把东西往桌上一放。乔楚生条件反射的坐起来顺手掏出枪，看见是白幼宁之后松了口气“一大早的你干嘛啊”
白幼宁“这都几点了，你们还在睡”
路垚迷迷糊糊的拉开隔帘“你小点声，小辰没醒呢，有事快说”
六子走到门口“四哥，有电话”
乔楚生起身离开，白幼宁“十五年前刘显贵用全部的家当从一个奥地利人手里买下这颗蓝宝石”
路垚“多少钱啊”
白幼宁比了个三，路垚“三千啊”
白幼宁“再加两个零”
路垚下意识提高音量“唬我吧你！”转头看了看还没醒的我小声道“哪有这么贵的宝石”
白幼宁“那是十七世纪西班牙国王菲利普四世给女儿的嫁妆，刘显贵把它打磨成心形再做成两条项链，一半给金梦兰，一半给自己”
路垚“这哥们泡妞还真下本”
乔楚生回来道“刚刚查清楚，刘显贵包养的那个燕玲，三年前被他从长三堂赎出来。最关键的是，这个燕玲有纵火的案底”
路垚意有所指的看着乔楚生“这种妞你也泡”
乔楚生挠了挠头“咳咳…”
白幼宁摇了摇头“啧啧啧，世风日下啊”
乔楚生“什么跟什么呀，七年前有客人骂她，据说那个燕玲为了报复就纵火把那人烧了，烧成了重伤。后来因为伤势过重死在医院里了”
白幼宁“那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”
乔楚生“那个人着火的时候她不在现场，而且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她就是纵火的那个人”
路垚“有照片吗”
乔楚生“在巡捕房”
路垚“那走吧”
白幼宁拿着包转身离开，乔楚生皱着眉“你轻点，别把她吵醒了”
白幼宁“咱们说了这么半天她都没醒，怎么可能我一走她就醒了”
路垚“快走快走”三个人蹑手蹑脚的出来，路垚轻轻带上门松了口气。
巡捕房办公室：乔楚生在桌上找到了照片递给路垚“被烧伤那个人的照片，你们看一看，像不像刘显贵的死法”
路垚“这是不是就表示咱们又可以去长三堂了”
乔楚生“你一个人去吧，我现在可不想见任何女人”
路垚“哎呦呦，那我一个人去，你放心啊”
乔楚生笑了笑“没什么不放心的呀，她们又不会吃了你”
路垚“这是你说的，那我真去了啊”
路垚起身离开，白幼宁坐到乔楚生身边“你就这么放心让他自己去长三堂啊”
乔楚生看着路垚的背影笑道“这青天白日的，又不能出事，去就去呗”
白幼宁“你可真放心，就不怕他被那些女人拐跑了？”
乔楚生“不可能”
长三堂：路垚找到青黛“你知道燕玲在哪儿吗”
青黛“对不起，不知道”
路垚“别呀，怎么乔探长问你，你什么都知道”
青黛“你跟乔探长能一样吗”
路垚“那我给你介绍客人，然后你告诉我燕玲的下落”
青黛“你以为我跟乔探长说实话是因为他给我介绍客人”
路垚“不然呢”
青黛“你不觉得，他是男人中的男人吗”
路垚“嗯……”
青黛“你见过他的胸肌，腹肌还有腿毛吗”
路垚愣住了，青黛看着路垚“我见过”
路垚笑了笑然后瞬间变脸沉声道“是吗，可惜啊，你以后见不到了”
青黛一副我就知道你俩有事的表情笑道“路先生这是吃醋了啊，每次他一来啊，我就觉得很温暖，很安全。就想跟他多说会儿话，无论他想知道什么，我都会告诉他”
路垚撇过头“确实，老乔这人能给人很强的安全感”
青黛看着路垚道“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配不上他，他身边呢…也有更好的选择”
青黛抬眼看了看路垚“路先生，我知道你跟乔探长的关系，上次梁小姐来找他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。我从来没见过他为了谁这么着急过，他很在乎你”
路垚“你喜欢他”
青黛“这样充满魅力和力量的男人，谁不喜欢？你不喜欢吗？”
路垚点了点头“喜欢啊，只是对你来说可惜了，他已经名草有主了”
青黛气呼呼的转过头“上个月我去做头的时候碰到过燕玲，说是最近在跟一个法国的舞娘学舞，还劝我一块去呢”
路垚“具体在哪儿”
青黛“法租界，好像是华荣路…几号来着”
路垚“想要什么”
青黛笑道“你说乔探长这个周末有没有可能过来啊”
路垚“他妹妹受伤，估计得在医院吧”
青黛撇过头怨念道“路先生连说点谎话骗骗我都不行吗”
路垚往后靠了靠，拉开距离挑了挑眉“做不到的事，我从不许诺。而且呢，我也没那么大度，把自己的男朋友往外推”
青黛失落道“行吧，看在你跟乔探长的关系上…华荣路二十三号。真的不能来吗？说说话也行的呀”
路垚笑了笑“不能，谢谢你的消息，先走了”
青黛“喂！你……”
舞蹈室：三人在门口站定，白幼宁转头看了眼俩人“是时候展现我的舞姿了”
白幼宁进去后，路垚无奈的看了眼乔楚生“她一直这么自恋吗”
乔楚生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”
路垚看着乔楚生不说话，乔楚生突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，转头看了眼路垚“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啊，有事你说，我慎得慌”
路垚手插兜低着头道“你跟青黛…”
说着抬起头看着乔楚生“怎么回事啊，人家说见过你的胸肌腹肌…”
路垚一步一步逼近乔楚生贴着耳朵小声道“还有腿毛…乔探长的风流债欠的不少啊”
乔楚生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笑了笑“怎么，路先生吃醋了啊”
路垚后退一步佯装淡定道“是啊，醋坛子都打翻好几个了，乔探长没闻见吗”
乔楚生伸鼻子凑近闻了闻“嗯，是有股子酸味”
说罢抬起头看了眼路垚，见人面色不善连忙解释道“咳，那都是以前逢场作戏，以后不去了，我发誓”
路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“乔楚生，你后悔了吗”
乔楚生愣了一下，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路垚“我为什么要后悔啊”
路垚“我是男的，毛病还多，事儿还不少。最重要的是…没孩子”
乔楚生失笑“跟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孩子，乱想什么呢，你说你是康桥的高才生，又能帮我破案，家世也不差”乔楚生看了看四周小声道“还是皇族，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好吗”
乔楚生敛了笑认真的看着路垚道“这样的你，怎么看都是我高攀…我一没家世，二没学历，出身又不好，说难听点就是一个莽夫。该不安，该患得患失的应该是我。我怕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，我怕我一睁眼睛你就消失了，我怕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，我怕你受不了离开我，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绑走藏起来”
路垚转过头偷笑，伸出拳头“敢绑我，我就告诉小辰，让她帮我离家出走”
乔楚生笑了笑“不敢不敢，绑谁都不能绑你啊是不是，哎呀，我这妹妹啊现在是一颗心都偏向你喽”
路垚“哼，算你还有点良心，小事情小辰向着我，大事上还是向着你的”
乔楚生“那可不一定，走吧，咱俩也别站在这儿了，去那边”
屋内：老师“一二三四，二二三四……我们休息五分钟”
学员一下子散开，白幼宁拉住一个女人“姐姐，你们到底是怎么扭的，扭那么好。你们腰上好像没长骨头似的，你教教我好不好”
女人“你是新来的吧”
白幼宁点了点头，女人“我告诉你吧，跳这种舞呢千万就不能不好意思，就得扭起来。这都是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你哪儿不明白”
白幼宁指了指腰“嗷，这儿”
女人“来来，你扶着这儿，我教你啊。左边，右边，左边，右边，找到点感觉没有”
白幼宁点了点头，女人“就这么跳”
课程结束后，白幼宁出来四处张望也没看见俩人，路垚和乔楚生从花坛另一边跑出来“哪个是燕玲啊”
白幼宁“上哪儿去了，穿貂那个”
路垚“确定吗”
白幼宁“绝对错不了，刘显贵那条宝石项链就在她脖子上”
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，抬腿就追了上去，白幼宁“欸，那我呢”
路垚“回去照顾小辰”
白幼宁“太讨厌了你们两个人”
跟到燕玲家，路垚借了身维修工的衣服去敲门。燕玲打开门“我没叫过人啊”
路垚“打扰了，我们呢例行检查下窗户，五分钟就好”
燕玲“进来吧”
路垚四处看了看，燕玲“你看什么呢”
路垚“这边窗户没问题，我再去看看那边”
路垚走进里面，趁人不注意看了眼衣柜。出卧室门看见燕玲挡在门前“你不是酒店的”
路垚“我是，我是酒店后勤服务部的，所以您看着脸生，那不打扰您了，告辞”
燕玲拿出枪指着路垚“别动，你再动一下我就开枪”
路垚放下箱子举起手“不用玩儿这么大吧”
燕玲“说，谁派你来的”
路垚“是…杀人啦！”
燕玲吓了一跳，乔楚生破门而入夺下枪“说吧，怎么回事”
三人坐在沙发上，燕玲指着路垚“他入室抢劫，我要报警”
路垚指着燕玲“大姐，要开枪杀人的是你啊”
乔楚生“停停停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”
路垚放下手“衣橱里有男士西装，窗台上还有没抽完的雪茄，除非她还有别的男人。否则她跟刘显贵就没断”
燕玲“原来你们是金梦兰的人啊”
路垚“你认识她”
燕玲“不认识，不过一个月以前显贵说她已经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让我小心点，她一定会来报复我的”
乔楚生“所以他就给了你这把枪来防身”
燕玲“你们回去告诉金梦兰，显贵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，如果她不来找我麻烦呢。我不稀罕什么狗屁名分，她做她的刘夫人，我呢，只要人就够了”
路垚“你不会还不知道吧”
燕玲“我知道什么”
乔楚生“刘显贵死了”
燕玲“不可能，前天我们俩还在一起呢”
乔楚生“你要不信可以跟我回巡捕房看看尸体啊”
燕玲“乔四儿！是不是你杀了显贵，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呀”
路垚皱着眉上前拉开燕玲“他是巡捕房的探长，再乱说话告你诽谤啊！”
燕玲看了看路垚又看了看乔楚生“不可能！就凭他？”
路垚冷下脸“他怎么就不能是巡捕房的探长了？”
乔楚生坐着整理下衣服一只手拉开路垚，一只手推开燕玲道“不信哪，不信去看看报纸，看完报纸你就信了。给你介绍下，路先生，上海的名侦探。之前几起凶杀案都是他破的”
燕玲“不可能”
路垚“为什么不可能”
燕玲“你也不老，也不猥琐，跟报纸说的不一样”
路垚炸毛“我…”
乔楚生拉着路垚“好了好了”
路垚愤恨的坐在沙发上“白幼宁这个禽兽”
乔楚生“我们如果真是金梦兰的人就不用跟你那么多废话了”
燕玲看了看俩人“你们想知道什么”
路垚“他平时都会佩戴什么东西，首饰挂件越详细越好”
燕玲“我想想，他…平时总会戴一个扳指，然后衬衣口袋里还放了一个香囊”
路垚“什么样的香囊”
燕玲起身抱了个盒子回来“显贵不喜欢闻香水的味道，嫌香水的味道太重。半年前我正好在舞蹈班认识一个姐姐她丈夫也不喜欢香水的味道，所以她就送了我这些香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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