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刚从外围侦查回来,身上还沾着些尘土,远远就看见段臣野房间里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她脚步顿了顿,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衣角,才推门进去。
屋内的笑声瞬间停了半秒,段父段母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苏郁。”
她落落大方地颔首,语气平静却自带气场,即便穿着作战服,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冷艳。
段臣野眼睛一亮,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,正要开口介绍“这是我喜欢的人”。
就见段母已经重新拉过楚然的手,笑着拍了拍:“楚然啊,刚才说到你上次在东边据点救了个孩子,真是个心善的姑娘……”
段臣野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手指微微收紧,低声对苏郁说:“先别急,等会儿我好好跟他们说。”
苏郁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靠在门框上,冷眼瞧着屋内的热闹。
晚饭时,段父段母拉着段臣野,楚然则乖巧地坐在段母身边,时不时给两人夹菜,一口一个“叔叔阿姨”叫得格外甜。
苏郁独自坐在角落,慢条斯理地吃着饭,仿佛置身事外。
吃到一半,段母忽然放下筷子,看向段臣野。
“臣野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末世里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容易,你对未来的另一半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段臣野心头一喜,刚要看向苏郁,就听段父接话。
“现在不比以前,标准也不用太严,只要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苏郁,又迅速移开,“只要是踏实本分就行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段母立刻附和,拉过楚然的手,笑得满脸慈爱,“我看楚然就很好,知书达理,又跟我们家熟,你们俩要是能处处,我们也放心。”
楚然脸颊微红,低下头,偷偷瞥了眼段臣野,眼底满是期待。
苏郁抬眼看向段父段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瞧出来这两人对自己看法不佳,索性起身告辞。
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楚然就找借口约苏郁在据点后的小树林见面。
苏郁抱着胳膊靠墙,指尖捏着片从地上捡来的枯树叶,细细摩挲着叶脉。
昏沉的光线下,她垂着眼帘,长睫毛在眼下透出浅淡的阴影,连站姿都带着几分柔软,看起来像株没什么力气的菟丝花。
她早猜透楚然要找自己说什么,却还是赴约。
楚然踩着落叶走近,脚步声刻意放得重了些。
她上下打量苏郁一番,见对方这副柔弱模样,嘴角的轻蔑更甚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语气像淬了。
“苏郁,你该有点自知之明吧?段叔叔段阿姨他们心里早就认定我是段家的儿媳了。”
苏郁捏着枯叶的手顿了顿,抬眸看向她,语气有些轻。
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,更让楚然觉得胜券在握。
她上前一步,几乎贴到苏郁面前,“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,就能赖在臣野身边?别做梦了。”
“家世,地位,资源你哪点比得上我?”
见苏郁不说话,楚然又冷笑着补了句。
“都末世了,你不会以为真心能当饭吃吧?我能带给段哥的帮助,你可比不了。”
她伸手推了推苏郁的肩膀,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十足的挑衅:“我劝你识相点,自己收拾东西离开天下会,别等到时候大家都难堪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苏郁接下来的动作打断。
苏郁抬眼看向楚然,眼底已经没了半分温度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没等楚然反应过来,苏郁猛地上前一步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,一把掐住楚然的脖子,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楚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双手徒劳地抓着苏郁的手腕,指甲深深掐进苏郁的皮肤里,却没能让苏郁松开分毫。
她呼吸困难得几乎要窒息,眼前开始发黑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刚才的得意和轻蔑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苏郁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没听清。”
她的指尖微微用力,楚然的呜咽声更弱了,意识开始模糊。
就在楚然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,苏郁忽然松开了手。
苏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掐过楚然脖子的手指。
仿佛刚才掐的不是人,而是什么脏东西。
擦完后,她将帕子扔在楚然面前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
楚然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苏郁的眼神里满是惊恐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苏郁的眼神像淬了冰,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废话,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楚然,“还有,别以为有段臣野的父母护着你,你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耍什么小动作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天下会待不下去。”
说完,苏郁转身离开,脚步声消失,只留下楚然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楚然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看着苏郁离开的方向,眼底满是怨毒,却又带着几分忌惮。
楚然扶着冰冷的墙壁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刚才脖颈处被苏郁掐住的地方,此刻还残留着清晰的痛感,仿佛那双手的力道还未散去,死死扼着她的呼吸。
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块被苏郁丢弃的帕子,洁白的布料上没有丝毫污渍,却像一根刺,扎得她眼睛生疼。
“疯女人……她真是个疯女人……”
楚然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抖。
她原本以为,苏郁就算实力强,也该顾及段臣野的感受,顾及天下会的规矩,最多只是和自己争辩几句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会直接动手,而且下手那样狠,那一刻的杀意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楚然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苏郁真的会掐断她的脖子。
这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,像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靠在墙上,用力深呼吸,试图平复胸腔里剧烈起伏的情绪,可一闭上眼睛,苏郁那双冰冷的、毫无温度的眼睛就会浮现在眼前,让她心脏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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