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寒星听明白了:“这个邪,其实是对神智的作用,不是真的鬼怪妖物。”
“对的。”肖义权点头:“所以他这个邪,不好驱,第一次,他没用药,就打了一股气,给我驱走了,但第二次,他用了药,估计是怕你又来找我。”
“肯定是这样了。”孔寒星点头。
“通天。”孔寒光咬牙。
孔寒星道:“用药的,就不能驱除了吗?”
“这个比较难。”肖义权皱眉:“如果是气,好驱,我气打进去,以正驱邪就行了,但用了药就不行,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药,而且药性顽固,我的气,驱不干净。”
“这个确实是难的?”孔寒光点头:“一灯大师给黄蓉打通经脉,自己功夫都散了。”
孔寒星却没有他那么迷武侠,道:“通天真人,竟敢下这样的黑手,真当我孔家好欺负吗?”
孔寒光也怒了,道:“国内不好操作,姐,从新马叫人来,想打我的主意,我要他的命。”
孔寒星想了想,看向肖义权:“肖君,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?”
“不必那么麻烦。”肖义权摇摇头:“我去找通天真人,直接让他拿解药就行了。”
孔寒星一喜:“那更好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孔寒星忙表态。
“我也去。”孔寒光也跳起来:“我没有丝毫对不起他,他竟然来搞我,真当我孔二好欺负不成。”
“你身上有大利,这就是动力,和你对得起他,对不起他,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孔寒星直指本源。
“想把我吃掉,他也得有那副牙口才行。”孔寒光冷哼,一脸狞恶,他公子哥儿的性气,彻底起来了。
他姐弟俩换了衣服,三个人出来,短发女助理也来了。
女助理开车,直奔通天真人的别墅。
到别墅前面,女助理下车按门铃,没人开门。
孔寒光火了:“给我直接撞进去。”
“每逢大事有静气。”孔寒星瞥他一眼:“爷爷怎么教你的。”
“他敢搞我。”孔寒光咬牙。
“你看肖君。”孔寒星气得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打得还不轻,啪啪的。
肖义权顿时就乐了,姐姐打弟弟,果然舍得下本钱。
孔寒光倒是给她提醒了,看向肖义权,道:“师父,对不起,我太冲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肖义权摇头:“碰我身上,我更冲动。”
说着呲牙:“我报仇不过夜的。”
“师父,你就是对我胃口。”孔寒光双手大拇指翘起。
孔寒星则暗暗点头:“他确实是高人性子,率性而为。”
当初肖义权打了小平头的人,小平头是给他汇报了的,那二十多个保镖,也是她下令调集的,结果肖义权说打就打,全部放翻,再有打扫叶也是一样。
肖义权的性子,还真是不绕弯子。
说话间,别墅门终于开了,是那个司仪的女冠。
孔寒光一见就叫:“通天贼道呢?”
女冠瞟他一眼,面无表情,道:“孔少,我师父说了,要想无事,两条道,一,你和你姐姐,都拜入我师父门下。”
“他在做梦。”孔寒光直接呸了一声。
女冠扫他一眼,垂下眼眸:“二,去青狼寨后山,取来尸魔花蕊,可以交换解药,对了,青狼寨在通山西,进山五十里左右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孔寒光怒叫。
“那随便你了。”女冠道:“不过你身上这个邪,会每夜发作,次数多了,会影响神智。”
“你?”孔寒光大怒,逼上一步。
女冠又瞟他一眼,面无惧色:“孔少,你对我这样的小人物发作,没有意义的。”
她说完,转身进屋去了,别墅门随后关上。
孔寒星也没有阻止。
女冠说得没错,对她这样的小人物发作,毫无意义。
通天真人溜了,再呆在这里没有用,几个人回来,孔寒光气愤无比,嚷嚷着要发动孔家的力量报复,孔寒星却看向肖义权,道:“肖君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他这个药,如果不及时清理,每天发作的话,对神智确实有影响。”肖义权想了想,道:“这样好了,就依着他条件,去找一下尸魔花看看,至于这几天,我先把邪气封住,不让他发作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孔寒星拊掌。
孔寒光也喜道:“多谢师父。”
“有纸笔吧。”肖义权道:“我画道符。”
“画符?”孔寒光又惊又喜:“师父,你是说,用符来封我的邪。”
“嗯。”肖义权点头:“连带着把你这个邪人也封住。”
孔寒光嘎嘎笑,搂着肖义权肩膀:“师父,我爱死你了。”
“别。”肖义权推开他:“你太邪了,我害怕。”
孔寒光更是笑得嘎嘎的,孔寒星也觉得好笑,心下想:“这人率性而为,不拿架子,也不委屈自己,确实是那种风尘奇人。”
她这朋友有书房,纸笔什么的都有,肖义权画了一道符,用一个小袋子装了,让孔寒光挂在脖子上,道:“这几天不要取下。”
“哇,这个符好灵的哎。”孔寒光叫:“我一挂上,就有感觉了,清清凉凉的,就仿佛突然走进空调房,整个人一下就舒服了。”
“这符有清心宁神的功效,你挂着别取,邪气冲不上来,不会发作。”肖义权叮嘱。
“好的。”孔寒光答应:“我一定不取,澡都不洗。”
孔寒星在一边看得星眸闪亮,她没想到,肖义权居然还能画符。
能画符的,一定是高人啊。
“肖君,我叫人来,进通山,去那个青狼寨,你有什么吩咐吗?”她问。
“不必。”肖义权摇头:“我去吧。”
“你去?”孔寒星想了想,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孔寒光举手。
“你别去了。”肖义权对孔寒光道:“你身上有邪毒,到山里,万一再有点什么事,会很麻烦。”
孔寒星忙道:“小光,你不许去,呆家里。”
“哦。”孔寒光泄气:“那好吧。”
肖义权看他那样子,像个没能讨到糖的小孩子,有些好笑,道:“不早了,休息吧,别喝酒,这几天也别找女人。”
“酒也不能喝啊?”孔寒光惨叫。
“肖君说不能喝,就是不能喝。”孔寒星脸一沉。
肖义权又想笑了,这天下的姐姐,好像都一个模子。
“也不是不能喝。”肖义权道:“别喝醉。”
“那我喝啤酒。”孔寒光开心了:“那个喝多少都不醉。”
对于酒量好的人,喝啤酒确实就是打个口干,真不会醉,肖义权也就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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