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阜贵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。
于是慢悠悠地说:“老嫂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易中海是犯了错,但房子是他的私产,哪能说占就占?”
刘海中也皱着眉,语气严肃:“就是啊,易中海再不对,房子也是他的。咱们都是院里的老人,得讲规矩,不能仗着他不在家就抢他的东西。”
其实他心里也有小算盘。
要是帮贾张氏占了房子,以后院里人肯定会说他偏心。
可要是不帮,又怕贾张氏记恨他,以后没法在院里立足。
贾张氏见两人不帮自己,哭得更凶了:
“规矩?
啥规矩能比人命金贵?
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一间破屋,棒梗都快成年了,连个单独的床都没有,易中海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让我们住进去怎么了?
再说了,他易中海没儿没女,以后出狱了,还不得靠我们贾家养老?
现在让他把房子给我们,也是提前让他尽点心意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两人的神色,又补充道:
“我听说啊,易中海虽然赔了傻柱和何雨水的抚养费,可他手里还有不少私房钱呢!
要是我们住了他的房子,以后他的钱还能跑了?
到时候院里有啥开销,我们还能帮衬帮衬!”
这话倒是说到了闫阜贵心坎里。
他早就听说易中海手里有积蓄,要是贾张氏能拿到钱,说不定能分他一点。
可他还是没松口,只是说:“这事我们做不了主,得院里人一起商量。”
就在这时,陈大力下班回来了。
他刚走进院,就看到一群人围着,贾张氏在哭,刘海中和闫阜贵皱着眉,赶紧走过去问:“怎么了这是?又闹啥呢?”
“大力啊,你可回来了!”
刘海中像是看到了救星,赶紧迎上去,“你是厂里的主任,懂规矩、有见识,你给评评理,贾张氏想占易中海的房子,这事该咋办?”
闫阜贵也跟着附和:“对,大力,你说句公道话。易中海犯了错,可房子是他的;贾张氏家确实困难,可也不能强占别人东西,这事儿难办啊!”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大力身上。
他不仅是院里职位最高的人,平时为人也公正,大家都愿意听他的意见。
陈大力先安抚了贾张氏:“你先别哭,有话好好说。易中海的房子是他的私产,按规矩,谁也不能随便占。你家住房紧张,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,比如跟厂里申请调房,总不能靠抢别人的房子过日子。”
贾张氏不乐意了:“申请调房?那得等到猴年马月!搭棚子?夏天漏雨、冬天漏风,你想冻死我们啊?”
“那也不能占别人的房子。”
陈大力语气坚定,“易中海虽然犯了错,但他的合法财产受保护。等他出狱了,要是愿意把房子租给你,或者卖给你,那是你们的事;但现在他不在家,谁也没权利动他的房子。”
一旁的许大茂抱着胳膊,乐呵呵地看戏:“我就说嘛,这事得听大力的。贾张氏,你也别闹了,易中海的房子你占不着,还是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他心里巴不得贾张氏闹得越凶越好,最好能跟聋老太太再打一架,这样他就能看更多笑话了。
秦淮茹知道,再闹下去也没用,反而会惹得院里人反感。
“行了,妈,咱们回家吧。”
秦淮茹扶着贾张氏,小声说,“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,又狠狠剜了许大茂一下,才不甘心地被秦淮茹拉走。
临走前,她还不忘撂下一句:“易中海的房子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人群渐渐散去,刘海中叹了口气:“还是大力有办法,一句话就把这事压下去了。”
闫阜贵也点点头:“是啊,要是真让贾张氏占了房子,以后院里就别想安宁了。”
陈大力笑了笑:“都是街坊邻居,哪能真让她闹得鸡犬不宁。易中海的房子,还是得等他回来再说。咱们做邻居的,互相帮衬可以,但不能落井下石,更不能抢别人的东西。”
傻柱走到陈大力身边,难得说了句正经话:“大力,你说得对。那老东西再不是东西,他的房子也不能让贾家占去。以后要是贾张氏再闹,我帮你拦着。”
许大茂见没热闹可看,撇了撇嘴,转身回了家。
他心里琢磨着,要是贾张氏还不死心,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动静,到时候他又能看笑话了。
贾张氏被秦淮茹拉回家后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不甘心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拉着秦淮茹的手,哽咽着说:“怀茹啊,你看看咱们家这条件,一间破屋挤五口人,棒梗都快成年了,以后结婚连个新房都没有,这可咋办啊?”
秦淮茹本来就为房子的事发愁,被贾张氏这么一说,心里更急了。
她叹了口气:“妈,我也知道难。易中海的房子咱们抢不到,二大爷、三大爷那边不帮咱们,陈大力也说按规矩来,我实在想不出办法了。”
她不是没试过找人帮忙。
之前托厂里的李怀德打听分房的事,可李怀德说现在厂里住房紧张,连正式工都很难分到房,她这继承来的临时工名额,更是没资格申请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的眼圈也红了。
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,眼睛亮了起来:
“我咋忘了!
傻柱那不是有房子吗?
他妹妹何雨水前段时间嫁出去了,那耳房现在空着,正好给棒梗住啊!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随即也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惊喜:
“对啊!
我怎么把这事忘了!
雨水那耳房虽然小,但够棒梗一个人住了!
而且我跟雨水关系好,她平时都叫我秦姐,说不定她能同意!”
“同意啥啊?”
贾张氏撇撇嘴,“傻柱现在跟你好,那房子迟早是他的,他的不就是咱们的?再说了,傻柱以后就是个绝户,没儿没女的,他的房子不留给棒梗,还能留给谁?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又想起易中海的事,忍不住抱怨:“还是易中海那老东西小气,自己没儿没女,坐牢前也不知道把房子留咱们家,还有他手里的私房钱,真是白瞎了东旭伺候他那么多年!”
抱怨完,贾张氏赶紧催促秦淮茹:
“怀茹,你快去找傻柱!
就说家里房子不够住,让他把雨水那耳房腾出来给棒梗。
你好好跟他说,他最听你的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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