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间地府的审讯室里,烛火摇曳,映着墙上的律法条文,每个字都透着冷硬。张大人的余党被绑在魂刑柱上,浑身发抖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落在地上的魂锁上,发出 “滴答” 的轻响。
萧靖渊坐在桌后,手里拿着份供词,指尖划过 “炸地脉、连残魂” 几个字,眼神冷得像忘川河的冰:“再说一遍,你们想炸哪个地脉节点?余党还有多少?藏在什么地方?”
余党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是…… 是地府西的镇魂地脉…… 那里是秩序之链的根基…… 炸了它,秩序之链就会断…… 余党还有三十个…… 藏在魂狱附近的破庙里…… 还藏了混沌弹……”
“混沌弹?” 崔判官皱起眉,手里的律法符 “唰” 地亮起来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镇魂地脉要是断了,地府的魂灵都会被混沌气吞噬!说!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”
“是…… 是周余的残魂!” 余党终于撑不住,哭了起来,“他的残魂藏在魂狱深处…… 说要跟阳间的邪主残魂连起来…… 唤醒混沌邪主…… 推翻地府……”
萧靖渊猛地站起来,魂丝弩瞬间上弦:“崔判官,你立刻带影卫去破庙,销毁混沌弹,抓拿余党!我去镇魂地脉,加固秩序之链!”
“是!” 崔判官转身就走,刚到门口,就听见外面传来孟瑶的喊声:“萧大人!不好了!阳间传来消息,送灵泉水的队伍遇到混沌气,被困在地脉山了!”
萧靖渊心里一沉,赶紧掏出传讯符 —— 苏墨的魂息很急促:“萧靖渊!地脉山突发混沌气,裹住了灵泉水陶罐!我们的传承力不够压制,你能不能用秩序力帮忙?碎片就在身边,能传力!”
沈清辞正好扶着门框走进来,脸色还有点白,手里攥着暖手炉,炉底的 “守心” 二字泛着淡光:“靖渊,我来连碎片!我的魂息能绑定双界,能把你的秩序力传到阳间!”
“不行!你的身体还没好!” 萧靖渊赶紧扶住她,“传力会耗魂息的,老医师说你不能再透支了!”
“我没事,” 沈清辞摇摇头,从怀里掏出块节点碎片 —— 是之前萧承业传过来的碎片残片,“这碎片能跟阳间的碎片呼应,我用魂息连起来,不会耗太多力的!夜离还等着灵泉水,不能耽误!”
萧靖渊拗不过她,只好点头:“那你慢慢来,别硬撑!崔判官,你先去破庙,我跟清辞处理阳间的事!”
崔判官点点头,带着影卫匆匆离开。萧靖渊扶沈清辞坐在桌前,沈清辞把碎片放在传讯符旁,闭上眼睛,指尖注入魂息。碎片慢慢亮起来,淡金色的光顺着传讯符蔓延,像条发光的线,朝着阳间的方向延伸。
“靖渊,注入秩序力!” 沈清辞的声音有点抖,额角渗出细汗,“碎片已经连上了,快!阳间的混沌气快把陶罐裹住了!”
萧靖渊赶紧注入秩序力,金色的光顺着碎片流进传讯符,瞬间暴涨,穿透了阴阳屏障。他看着沈清辞苍白的脸,心里满是心疼,却只能继续注入 —— 阳间的灵泉水关系到夜离的命,关系到残魂的压制,不能停。
阳间地脉山的混沌气里,苏墨、云舒和陈武正死死护住灵泉水陶罐。黑色的混沌气像潮水般涌来,裹住陶罐,罐身的灵泉水慢慢变浑浊,里面的灵泉草也开始枯萎。
“苏墨哥!我们撑不住了!” 苏晓的混沌感知已经到了极限,小身子摇摇欲坠,“混沌气里有残魂!在往陶罐里钻!”
就在这时,苏墨怀里的节点碎片突然亮了 —— 金色的秩序力顺着碎片流出来,像一道光盾,挡住了混沌气的进攻。苏墨眼睛一亮,赶紧加大传承力,和秩序力一起裹住陶罐:“是萧靖渊的秩序力!清辞帮我们传力了!”
云舒也赶紧注入地脉力,三道力量缠在一起,像一把利剑,对着混沌气冲过去。黑色的混沌气慢慢退散,陶罐里的灵泉水重新变清,里面的灵泉草也恢复了翠绿。
“成了!” 陈武高兴地大喊,机关义臂对着剩下的混沌气砸过去,“他娘的混沌气!还敢来捣乱!”
苏墨掏出传讯符,注入魂息:“萧靖渊,谢谢!灵泉水保住了!我们现在就送回祖地,净化碎片,压制残魂!”
阴间的沈清辞听到传讯,终于松了口气,碎片的光芒慢慢暗下去,她靠在萧靖渊怀里,虚弱地笑了:“还好…… 赶上了……”
萧靖渊赶紧把她抱起来,往医署走:“你别说话,好好休息!灵泉水很快就到,夜离的混沌污染就能稳住了。”
医署里,夜离靠在床头,孟瑶正用忆魂珠帮他稳定混沌污染。忆魂珠的光芒很弱,夜离脸上的混沌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子,呼吸都很轻。
“夜离,再撑会儿,” 孟瑶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灵泉水很快就到了,你别放弃!我们还要一起去阳间看彼岸花呢!”
夜离点点头,眼睛慢慢闭上,却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—— 是崔判官,手里捧着个陶罐,里面装着刚从阳间传过来的灵泉水:“灵泉水来了!快给夜离用!”
孟瑶赶紧接过陶罐,倒出点灵泉水,用勺子喂给夜离。灵泉水刚进嘴,夜离脸上的混沌纹路就开始变淡,呼吸也平稳了不少。他慢慢睁开眼,看着孟瑶,轻声说:“谢谢你…… 还有…… 萧大人…… 沈姑娘……”
萧靖渊扶着沈清辞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松了口气。沈清辞靠在他怀里,暖手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很安心。她轻声说:“靖渊,你看…… 只要我们一起努力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。”
萧靖渊点点头,低头看着她的发顶,轻声说:“对,一起努力。等镇魂地脉稳住,残魂被压制,我们就想办法修复通道,去阳间看桂花糕铺子。”
就在这时,崔判官匆匆走进来,手里拿着份报告:“萧大人,不好了!镇魂地脉的残魂虽然被压制,却在地下连成了线,朝着阳间的方向延伸!好像在找节点碎片,想彻底连起来!”
萧靖渊和沈清辞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。沈清辞握紧碎片,轻声说:“我们不能让它们连起来。苏墨那边,得尽快净化碎片,封死残魂的通道。”
萧靖渊点点头,掏出传讯符,注入魂息:“苏墨,残魂在地下串联,想找碎片连起来!尽快净化碎片,封死通道!我们在地府这边也会加固地脉,绝不让它们得逞!”
阳间的苏墨收到传讯时,正和萧承业净化碎片。他看着陶盆里慢慢变暗的黑烟,握紧传承力,轻声说:“放心,我们不会让它们连起来的。”
两界的烛火同时摇曳,一边是阳间机关坊的灵泉草,一边是阴间医署的暖手炉,虽然隔着屏障,却都在为了守护而努力,为了不让残魂得逞,为了早日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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