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影冷静下来了,说:“妮,妈得好好和你说说。”
黄萍青对李秀影这个表情发怵,脚步退了半步,语气慌乱的说:“妈,说什么?”
“妮啊,郑庆仁对你,对你爹和我怎么样?”
黄萍青没有点犹豫,说:“对我很好,像一个亲哥哥。对你,和爹也是,就像他自己说的,把你们当成了爹娘,在尽一份孝心。”
“这些话在江城时候我们就谈过,我和你爹活了大半辈子,能够感受到他对我们家是实实在在的真情。既然人家真心付出,你为什么身体刚恢复好,就到处跑着打听当年的事发现场呢?
妮,你做这事之前,是准备要什么结果呢?证实了郑庆仁的话为真,是因为当年的心存愧疚来我们家弥补当年的愧疚,我们心安理得的接受;还是证实他的话为假,就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我们家,好以此拆穿他?”
黄萍青说:“都不是,我想……”
支吾了半天,没说出来。
“妮,你心思妈懂!你什么都没想,就是不甘心,不服气!不想真把郑庆仁当一个真哥哥。
不过妈要说的是,你这个心思一定要斩掉!郑庆仁只能是你哥!”
被说中心思,黄萍青气馁的羞红脸,头也不敢抬。
“不过你说的去找郑庆仁,让他帮你安排点事,这个我是支持的。不要看他没有学历,不像你是个大学生,但他的能力,他的学识水平并不一定比你差。
跟在他身边,能学到些知识。这些知识可不是你能在学校书本上能学到的。”
最后的话让黄萍青摸不着头绪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妈,我刚才的话有些着急才说出来,我这才开始走稳了,哪能帮上他!”
“妮,在妈面前就不要口是心非了。先给郑庆仁打个电话,你要是说不出,电话我去打。”
黄萍青急忙说:“我等下去乡里给张晴寄本书,正好顺便打电话。”
刚从房间里找出了书,娅婶回来,嘴角撅起,咬牙切齿的说:“萍清啊,你是咋招惹的这个家伙,嘴硬的和石头一样,非要说在路口乘凉,还让我少管事。咱们庄连小孩都知道他是啥心思!我跟你说啊,这人绝对不行,没有担当,成不事,等会我换个衣服,找他家里去。”
说完,气嘟嘟的回去了。
李秀影见此情形,觉得应该去找崔敬国也聊聊,刚出大门走了十几米,崔敬国远远就看见李秀影,一溜烟的跑了。
这也证实了娅婶的话,崔敬国这孩子,和小时候一样没担当。
这是个隐患。
“妈陪你一起去乡里。”
…………
傍晚,闫松涛回到了办公室,坐到了郑庆仁对面:“庆仁,南都来人了,谈源酒的业务。我给的条件和北都精致糖酒公司的一样,对方很爽快,而且第一批下单的量也很大,是北都的两倍。鉴于咱们豪县的厂暂时供应不上,我把送货日期推迟了一周,对方也答应了。不过……对方也提了一个业务之外的条件。
就是一周内让罗芷若从咱们这里离开。”
“你怎么答复的?”
“我原本就想着早点让罗芷若离开,她岗位上的人我都招聘好了。罗芷若似乎听到了消息,主动找到了我,说她到月底就会走,这期间希望能留下来,我想着,也就是两周的时间,就答应了。
我实话告诉了对方,不过对方对罗芷若月底离开并不满意。所以,我告诉对方,业务就只是业务,拒绝了对方的条件。”
郑庆仁说:“不错。”
“那个人虽然有点生气,但是还是把协议签了。”
闫松涛说完,把一份协议放在了桌面上。
郑庆仁拿起来,看了下对方公司的名字,认出来这是一家南都背靠着军方业务的商贸企业。
九十年代在国内烟酒、食品类还叱咤风云一段时间。
倘若现在郑庆仁和对方打好关系,成为亲密的合作伙伴,过个五六年之后,能带着郑庆仁飞一波。
前几的开局,郑庆仁和罗浩辰并不怎么愉快,这一次闫松涛也没如对方的意,估计在对方眼里只是合作,达不到伙伴,更别说亲密了。
郑庆仁也不在意。
机会多的是!
“厂长,协议有问题?”
闫松涛见郑庆仁目光落在协议上陷入沉思,问道。
这协议内容都是郑庆仁拟定的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“没有问题。来的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继承。”
这个人名没听说过,那就不是这个公司的核心人物。
当然,也不绝对。罗浩辰这个名字也没在这个公司里听说过,但他绝对是核心。只不过可能是身份特殊,隐藏在背后。
郑庆仁说:“豪县的产量开始恢复,明天你和赵宏沟通一下,这个单子早点送过去。量大,利润多,主要是南都的市场早一点进去。”
闫松涛激动的拍桌子:“那太好了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,说:“我们谈合作的时候,李继成还透露一个消息,力酒学着咱们,也准备在南都开旗舰店和专卖店,选址都已经完成。”
果然只会模仿抄袭。
郑庆仁说:“他开,我们也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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