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一脸无奈地断后,暗自摇头,心中哀叹:这公子没救了
“羽公子带人去徵宫试药,你们进去检查下看看有没有无锋偷偷藏起来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守门的侍卫齐声应答。
宫子羽听到指令,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住,一边佯装镇定地带路,一边偷偷瞄向蓝灵。月光如水,洒在蓝灵身上,宫子羽只觉月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,心想:这人怎么长得像月宫仙子啊,不似凡人。如果是无锋就太可惜了。
云为衫敏锐地察觉到宫子羽的目光始终在蓝灵身上,心中暗忖:不行,要想办法将这个宫子羽的目光拉到她这边来。她环顾四周,注意到一边的高塔,眼珠一转,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的一个空档,悄悄往另一边走去,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。
“公子,少了一人。”金繁皱眉。
“什么?” 宫子羽这才回过神来,忙说道,“金繁你带她们先走,我找另一个新娘,马上就来。”
“什... 什么。公子,公子。” 宫子羽长腿一迈,已经朝着云为衫离去的方向追去,金繁喊都喊不住。
蓝灵看着这个丢下新娘的宫子羽,暗道,这人心肠倒是不坏。就是太有点瞻前不顾后了。
“快点跟上,宫门处处陷阱,万一走错了,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”金繁只好板起脸,看了一眼蓝灵说。
天黑看不清脚下的路,大家深一脚浅走到一面宫墙前。
“这里没有路了,你是不是带错路了。”脾气急躁的新娘问。
“没有,安静。想把侍卫们都招来吗。侍卫来了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金繁低声呵斥,吓唬不省心的新娘子。
新娘们忐忑不安,不敢再说。寂静的氛围里,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。
等了一小会,宫子羽带着刚刚走丢的新娘回来,蓝灵眼神一动注意到,云为衫的手上多了一个面具。
宫子羽没有多说废话,快走几步上前按下墙上的面砖,密道打开,转头看着蓝灵柔声说:“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,密道里面有陷阱,大家小心些走,没有意外就能出去的。”
宫门密道?蓝灵心中警铃大作,只觉此事太过蹊跷,哪有这么轻易就能逃脱的好事?这人莫不是故意设局?她心中存疑,双脚好似生了根一般,丝毫未动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:“不是说送新娘到我徵宫试药的吗,怎么跑这来了?”
“宫远徵我是奉了少主之令,不需要和你交代。”宫子羽立即冷脸。
“是奉了少主之令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中有数。”宫远徵不屑。
一个黑影飞下。弹出弹丸将密道关上。
蓝灵定睛一看,是个带着点邪气,俊秀的小公子,少年身材颀长。一袭黑色披风随风飘动,头上扎着几根小辫子挂着小铃铛,童心未泯看样子还未及冠。和家中的孙儿有几分相似,都是一脸聪明相,看着都挺难搞。
这两人估计有仇,一照面,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,抽空,宫远徵还弹出一个毒丸在新娘群里炸开,粉尘飘的到处都是,甚是呛人。蓝灵也忍不住咳嗽起来,摆手想要把粉尘挥开。
云为衫、上官浅,还有那位英气的新娘见状,下意识地想要用袖口捂鼻,可刚有动作,便瞥见蓝灵的举动,犹豫一瞬后,纷纷效仿起来,一个个咳嗽得柔弱不堪,好似随时都会晕倒在地。
而其他新娘们早已乱作一团,尖叫声、咳嗽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愈发混乱不堪。
蓝灵一边剧烈咳嗽,一边看向正在动手的宫子羽和宫远徵。心中暗自思忖,宫门不合竟这般堂而皇之摆在眼前,这做戏做得也真是入木三分。恰在此时,她感觉药性开始发作,眼角余光瞥见别的新娘因中毒而产生的身体反应,便不露声色地跟着佯装出身体不适、手脚无力的样子,缓缓坐到地上。
“宫远徵你够了。我没有要放她们走,设的局而已。”宫子羽打不过,低声说。
“真有意思。我还以为你这个纨绔就只会流连牌局呢。行,那我帮你把这戏演得更逼真些。” 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好似找到了好玩的乐子,说罢抬腿就是一脚,攻势愈发凌厉。
“我没错。” 宫子羽一边抵挡,一边解释,可两人已然陷入激烈缠斗,根本无暇再多言,只能你来我往,拳脚相交。
“我只是将错就错。”
“宫远徵。她们都是待选的新娘。您这么做太不计后果了。” 宫子羽一边招架着宫远徵的攻击,一边焦急地说道。
金繁眼看宫子羽不敌,立即加入,二打一,宫远徵不敌,对了一掌后三人分开。
“羽公子果然怜香惜玉,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刺客。死不足惜。反正都中毒了,没有我的解药,全部乖乖等死吧。” 宫远徵一边调整气息,一边看向那群新娘。目光扫过众人时,一下子注意到格外显眼的蓝灵,心中暗自惊叹,这就是参选的新娘?长得也太好了一点。
这时蓝灵注意到手背上已经开始出现瘢痕,毒发的这么快?
“我不想死在这里。公子你帮帮我。” 突然,那位英气的新娘神色惊恐,跌跌撞撞地冲出去,一下子抱住宫子羽。宫子羽毫无防备,愣了一下,刚下意识地想扶稳这个新娘,却没想到新娘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脖颈要害,动作之快,让人猝不及防。
“拿解药来换他的命。”新娘狠厉的说道。
“恭喜,设局成功。虫子进坑了。”宫远徵邪气一笑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,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。” 宫远徵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话音刚落,便迅速弹出一个弹丸,精准地打中新娘膝下穴位。由于穴道相连,新娘只觉手腕一麻,就在这瞬间,一道黑影突然飞出,狠狠将新娘拍飞出去。新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随即昏迷不醒。
“远徵弟弟,你莽撞了。” 只见宫门少主宫唤羽不知何时已来到现场。他身姿挺拔,神色威严,不怒自威。
宫远徵见状,立刻欠身行礼,恭敬说道:“少主,我这也是救人心切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宫远徵你解药拿来。”宫子羽快步走到宫远徵面前,伸手索要解药。
宫远徵嗤笑一声,随手丢出一个瓷瓶。宫子羽眼疾手快,稳稳接住,迅速打开瓶盖,倒出一颗药丸,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,确认无误后,转身快步走到一边不知何时坐在地上的蓝灵面前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姑娘,这个是解药,吃下就好了,很快就会没事的。”
此时的宫子羽心中很是开心,通过刚刚的一番变故,他断定这个新娘不是无锋刺客。
蓝灵轻声道谢,接过药丸,一口吞下。药丸干涩,她被噎得慌,忍不住拍拍胸口。
宫子羽见此情景,不禁低头笑了一下,随后,他又赶忙给剩下的新娘派发解药。
宫门少主宫唤羽对赶来的侍卫们说:“带下去。”
侍卫行礼,将昏迷的无锋新娘带走。
待解药派发完毕,宫子羽将装解药的空瓶子扔给宫远徵。两人互看一眼,又都傲娇地将头撇过去,仿佛谁也不愿先服软。
宫唤羽看着两人的小动作,不禁一笑,眼睛看着重新站起来的蓝灵悄声对宫子羽说:“子羽弟弟,你可是喜欢这个新娘,这个新娘确实好看的紧,我可以不选。”
“哥......哥,我,没有。”宫子羽莫名有点心虚,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。
“那就是拿面具的那个新娘了。”宫唤羽调侃他,眼中满是促狭之意。
“不是不是。我就是借人的。”宫子羽急急说完,立即跑到云为衫面前不好意思的问:“姑娘,我的面具.....”
云为衫嘴角微勾,清冷一笑,轻声说道:“自是物归原主。想必这个面具对羽公子很是重要吧。” 说罢,双手将面具恭敬奉上,递向宫子羽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微微挑眉,看着云为衫,似乎对她能洞悉自己对这面具的珍视感到意外。
“有心自然是能看出的,刚才多谢羽公子回护之恩。” 云为衫眉眼低垂,姿态温柔,微微欠身行礼,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。
宫子羽接过面具,下意识地攥紧,好似握住了稀世珍宝。他悄悄抬眼瞅了瞅不远处的蓝灵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摆了摆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,总不能让你们这些新娘子在我宫门出事。” 话一说完,他便像个害羞的少年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还有些慌乱。
云为衫望着宫子羽离去的背影,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她微微低头垂眸,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揉捏着,可那眼底的寒意却悄然浮现
怎么感觉这个宫子羽憨憨的。是扮猪吃老虎吗,这宫门中的人果然不简单。
此时,宫唤羽走上前来,目光扫过众人,沉稳下令:“今日已晚,将新娘子们送到女客院落,还有什么事情,明天再说吧。” 说罢,他安排了一名丫鬟领路,带领新娘们前往女客院落。
新娘们吃了解药好多了,有力的搀扶无力的,蓝灵力气大,搀扶柔弱不能自理的上官浅。
上官浅心中一动,立刻舍弃了原本想要搀扶的云为衫。她双目含泪,楚楚可怜地望向蓝灵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:“多谢蓝姐姐。”
蓝灵淡淡的说:“能走吗?”
上官浅试着站起身,佯装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,目光扫过周边的新娘子,见蓝灵身姿笔挺,毫无疲态,心中暗自腹诽:你就不能再柔弱一会子吗?想着,脚下故意一歪,娇声说道:“有点没力,能否麻烦姐姐搀着我走。浅浅感激不尽。” 说着,还暗暗用力,试图将蓝灵的身形带歪。
蓝灵只觉一股力量拉扯过来,微微皱眉。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上官浅的手臂,入手却是紧实的肌肉,心中不禁诧异:这么柔弱?有意思。不过,她也没多计较,想着就当日行一善了,便稳稳地搀扶着上官浅,跟随着队伍朝着女客院落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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