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宫适返京之后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即将自己在奉县遭遇的“意外”以及桑槐背后可能牵扯到京都高层的线索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宫卫兵。
宫卫兵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对宫誉的这种卑劣行径很是愤怒。他没想到,自己的亲侄子,为了争夺家族继承权,竟然会卑劣到勾结地方黑恶势力,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毒手!这已经不仅仅是兄弟间的争风吃醋,而是涉及到了宫家的脸面和未来!
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宫卫兵猛地一拍桌子,书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要了解宫家的情况,就不得不从宫适的爷爷——宫廷正说起。这位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,乃是如今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三把手。老爷子戎马一生,正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敢打敢拼,有勇有谋,凭着一身战功,一路从小兵摸爬滚打,硬生生升到了大将的位置,地位尊崇,威望极高。也就是在前几年,宫廷正坐到二把手的交椅,成为了宫家最坚实的靠山。
老爷子一生育有两子,便是宫适的父亲宫卫兵,以及宫誉的父亲宫宏兵。
宫宏兵作为长子,性格沉稳,更具商业头脑,在宫家主要负责打理家族庞大的商业版图,行事低调,却掌控着惊人的财富,是宫家在经济领域的掌舵人。
次子宫卫兵,则继承了老爷子的刚毅果敢,选择了从政之路,凭借着父亲的余荫和自身的能力,在官场也是步步高升,如今已是一方大员,前途无量。
宫家两兄弟,一个从商,一个从政,相互扶持,将宫家打理得有声有色,蒸蒸日上,成为了京都名副其实的顶级豪门之一。
宫誉作为长子长孙,一直以来都被家族寄予厚望,他自己也自认为自己能力出众,是宫家未来理所当然的继承人。而宫适,则因为性格跳脱,行事不羁,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随性,在很多人看来,似乎稍逊一筹。
也正因为如此,宫誉从小便对这个处处都显得“不如”自己的纨绔弟弟极度不顺眼。从小即便自己做的再好,好像爷爷更喜欢宫适一点,于是在宫誉看来,宫适就是对他继承人地位的一种潜在威胁。
所以,从小到大,宫誉处处都要跟宫适针锋相对,无论是学业、事业,还是家族内部的资源分配,他都要压宫适一头。 只是没想到,这一次,他竟然会卑劣到勾结外部势力,试图用毁掉宫适名声的方式来扫清自己的障碍!
“太不像话了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宫卫兵怒不可遏,“这件事,我必须立刻向老爷子汇报!” 宫适看着父亲愤怒的神情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这件事一旦捅到爷爷那里,宫家内部必然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“爸,那奉县的桑槐……”宫适提醒道。
宫卫兵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冰冷:“桑槐?一个跳梁小丑罢了!敢动我宫卫兵的儿子,他活腻了!这样的货色不至于让我出手,罗天不是在那么,这点小事,他还没法处理?你在奉县的那个朋友,池恩羽是吧?看样子这小子有点能耐的,这个人情,我们宫家记下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宫适点了点头。
宫适有了父亲的支持,心情也大好,这样在与宫誉的明争暗斗中自己不至于处于下风,何况,奉县的那位兄弟,的确是个人才,有了他的鼎力相助,自己确实可以立于不败之地。
池恩羽谢别罗天后,被罗天安排的司机送回到自己的公寓。
夜已深沉,城市的喧嚣渐渐褪去,只剩下公寓楼里零星的灯火。
他脱下外套,将自己重重摔在沙发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次设局,虽然成功地揭露了言以柔的身份,也让桑槐损失了一次绝佳的“机会”,并让他的爪牙吃了些苦头,但没能把桑槐这个罪魁祸首彻底结果了,终究还是有些可惜。
“桑槐……”池恩羽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不过,他也明白,桑槐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一举扳倒,并非易事。
经过这次军队的‘意外’介入,池恩羽估摸着,桑槐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消停一点。毕竟,军队的出现打乱了他的部署,也让他心生忌惮,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,会重新评估风险。
池恩羽揉了揉眉心,打算趁这段时间,一方面好好梳理一下关于那个神秘算命先生的线索,另一方面,也需要和言以柔保持联系,确保她的安全,并从她那里获取更多关于桑槐的信息。
可是,他不知道的是,桑槐非但没有消停,反而已经在筹划一出更加疯狂、更加不计后果的计划。
刀疤等人带着一身伤痕和恐惧逃回桑槐面前,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在驻军基地的遭遇。这更加让桑槐咬牙切齿,明明就差一步,就差临门一脚,每次都让他逃出生天。
桑槐约了神道子在自己守卫森严的私人别墅见面。与其说是别墅,不如说是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。
两人没有在奢华的客厅停留,而是直接下到了深入地下的密室。这里是桑槐真正的私人据点,隔音效果极好,墙壁都是加固过的,除了他和几个绝对的心腹,无人知晓。
密室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,桌上点着三根粗大的白色蜡烛,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。
“大师,上次江边之事,功亏一篑,那池恩羽命太大了!”桑槐坐在神道子对面,脸色阴沉,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恐惧,“军方的人都出来了,实在诡异!”
神道子端起桌上的清茶,轻轻呷了一口,脸上古井无波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又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“无妨,此子气运未尽,逢凶化吉也属正常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常规的意外,确实已经难以奏效。” 两人都知道,想要通过制造普通的意外让池恩羽意外死亡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神道子依旧将这一切归结于气运,他认为池恩羽身上有某种强大的气运庇佑,能够逢凶化吉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池恩羽并不是依靠虚无缥缈的气运了,而是自己实实在在、日益精进的过人实力。继承了多个时空的能力,他的反应、速度、力量早已超越凡人,那些拙劣的“意外”自然难以伤到他分毫。
看来,这位神道子并未算到这一切核心的变化,他还是按照这个空间维度的常规规则在测算一切,将池恩羽的屡次化险为夷,都归咎于不可捉摸的“气运”二字。
想到这里,池恩羽在神道子心中的形象,已经从一个普通的“障碍”,升级成了一个身负大气运的“变数”。但也正因如此,神道子更加坚定了要除掉他的决心。
神道子就是“道”在这个空间的代言人,无疑了。他的能力,似乎就是基于这个维度的规则进行推演和干预,制造“命运的意外”。
“如今,我只能大致测算出池恩羽可能会涉险的位置和范围,却无法精确测算出他具体的行动轨迹和化险为夷的能力。”神道子眉头微蹙,显然这种失控感让他很不舒服,“他气运太过强盛,难以锁定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桑槐急切地问道,他现在对神道子已经是言听计从。
神道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哒哒的声响,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他不是气运强吗?那我只要布下一个死局,不给池恩羽任何依靠气运翻身的可能,就一定可以处理掉他! ”神道子的声音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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