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眉看向燕珩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迟疑片刻,有些担忧的问道,
“望月呢,你把她如何了?”
燕珩看着她的眉眼,胸膛发出一阵喑哑的轻笑,“想起来了?”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,甚是亲昵,“她差点弄丢了孤的宝贝,你说孤该怎么罚她好呢?”
他果然猜的没错,他的酥酥是个心地善良,纯净可爱的姑娘,这样的人是最好拿捏的,她在乎的人越多,软肋也就越多。
本来就是她的错,倒是连累了望月。想来那两个跟着她出门的侍卫也难辞其咎。
想到这里,阮酥立刻软了嗓音求情,“殿下,这与..望月没有关系,求您....”
“嘘~”
燕珩食指堵在她唇瓣上,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他实在是不喜欢听她动不动就求饶的话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不是错了,就是求饶,但做事却是丝毫不含糊。大胆的很。
他一个翻身,将人压在身下,食髓知味,他昨晚怜惜,可还未曾尽兴....
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像一只狩猎的毒蛇,喉结滚动间,轻声道,
“酥酥,孤不舍得罚你,但她可不行,要不是她擅离职守,失职在先,差点让孤的酥酥跟野男人跑了,孤怎么可能放过她。”
他伸手抚上她瓷白的小脸,“孤没杀她,就是她的造化了....”
这话倒是实话,他手下绝不养闲人,无用的人,只能做肥料。
他的酥酥却是个例外,他光是这般看着她,就满足不已。
她的酥酥从心到身都长在他的心尖上,如此完美,如此契合。
高大的身躯在方寸间投下一片阴影,好像要将她悉数笼罩。
压迫感十足。
阮酥心里到底是不忍心的,虽说望月是燕珩的人,这次却是因她的出逃,才受罚,不知怎的,她又想起了上一次燕珩带她去的那个暴室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放弃了挣扎,怯怯的用蕴满了泪的眸望向他,
“酥酥求殿下了,求殿下饶了望月他们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殿下.....殿下要如何罚我都可以,只求殿下放过他们。”
她自是看清了燕珩眉眼间的欲色,本不想如此做,但她知道是躲不过去的,还不如趁机求一求他,免了望月他们的处罚。
望着那张被泪打湿的瓷白小脸,透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委屈,声音也软,身子更软,虽不是自愿,但他却爱极了她这般主动求欢的模样。
他漆黑的眸,如深邃的大海,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“酥酥都如此说了,孤只能勉为其难的....惩罚一下你。”
燕珩大手扣上她的腰肢,强势霸道的吻了下去,他可没逼她,这是她主动求的。承不承受得住,都要受着。
他不会给她抗拒自己的机会。
她不乖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乖。
禁锢在她腰身的手青筋暴起,压抑的疯狂欲念不再隐藏。
“酥酥、乖乖.....”
“真是要了孤的命...”
燕珩的痴迷的吻着她,一声一声的低语中带着恐怖的偏执。
.....
阮酥这次被折腾狠了,又从昨晚开始没怎么吃东西,中途醒来片刻,被燕珩抱着喂了些水,迷迷糊糊间便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几日过去。
阮酥依旧累的直不起腰,这几日不是被燕珩抱着,就是躺着。
他似是极其喜欢抱着她,甚至连穿衣这样的小事,都是由燕珩亲自来做的。
她从被燕珩带回来后,他也不让她回自己的小房间,所以最近是一个好觉都没睡。
“乖酥酥,再喝一口。”
餍足的燕珩此刻温柔的不像话,拿着汤匙喂参汤给她,丝毫看不出在床榻之间疯魔的样子。
这次的事情,就算是过去了,总不能折腾的太狠,吓着小姑娘。以后日子还长,
毕竟人都是他的了,再怎么翻腾,也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只要她乖乖的在他身边,他愿意纵容些。
阮酥身子棉软无力,被燕珩强压在怀中,眼睛红肿,倔强的扭过头。
她犯了什么错,凭什么惩罚她,这个疯子,口口声声说爱她,做的都是伤害她的事。
燕珩见她这副样子,心里也是爱的不行,半威胁的哄着,
“酥酥将这碗参汤喝完,孤就立刻对停了望月的惩罚。”
阮酥眼睫轻颤,咬了咬唇,转头道,
“不光望月,还有那两个侍卫,还有...小顺子,他们都是无辜的,你把他们都放了。”
既然要给她补偿,她就趁机开口,多提些。
燕珩唇角微勾,她还不知,那张纸条是他写的,更不会知道那个小太监已经死了,自然,他也不会告诉她,能多一个筹码拿捏她,能让她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,自是最好。
燕珩轻笑一声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好,”他搅动着汤匙,“谁让孤喜欢你呢,你说什么孤都答应。”
听完燕珩的话,她嗤笑一声,说,
“什么都答应?”
燕珩点点头,随后却是将汤匙喂到阮酥唇畔,轻启薄唇,
“除了放你离开。”
她就知道,他怎么就可能轻易放她离开呢。
“你到底...呜...”
阮酥张开口,话还没说完,燕珩就顺势将汤喂了进去。
“孤心悦你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阮酥:看不出来。
喂下最后一口,燕珩放下了手中的碗盏,用巾帕给她擦了擦嘴,将人拥的紧,下巴抵上她柔软的发顶
“过几日是天子的万圣宴,你要不要跟着孤去看看?”
阮酥翻了个白眼,去不去的无所谓,她现在这样,和被囚禁在笼子中的雀儿有什么区别。
但是假装乖巧的说道:
“全凭殿下安排。”
她的意见重要吗?
根本不重要。
燕珩自是知道她这些日子不畅快,又被他折腾狠了,吃食上也不如先前吃的多了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也怏怏的,没个精神。
正好那人的万圣宴快到了,她喜欢热闹,想来也愿意去。
阮酥见他今日心情不错,又问起那个画师的情况。
“殿下,那个画师游历回来了吗?能不能派人去找找?”
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就离开,再待下去,她怕是要疯了,这丫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节制,又不找侍妾,可着她一人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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