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一整夜
东宫明瑟殿灯火通明,
阮酥被烧的浑身滚烫,呓语不断。
太医忙活了大半夜,这才让温度降了下去。
“人怎么还不醒?”
燕珩浑身是遮不住的暴戾,王太医被这么一吼,吓的颤了颤。
“殿...殿下,姑娘刚退了热,太虚弱了。再过几个时辰,估计就醒来了.....”
触及燕珩冷眸下的戾气,王太医不敢再说。
“孤没多少耐心,一个时辰不醒,孤就剁碎了你。”
太医吓的一个哆嗦,将药方上的计量又加重了些。
燕珩冷眼看了一圈跪在地上的战战兢兢的宫人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虐,
“来人!!将他们给孤全部处死,换一批会伺候的人来。”
好端端的,发了热,肯定是这群宫人没有照顾好她,慢待了她,他们都该死。
闻言,明瑟殿内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燕珩厌恶的皱眉,
“堵上嘴,别扰了酥酥的清净....”
闻言,侍卫立刻将所有宫人捂嘴带了下去。
寿喜浑身一个哆嗦,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床榻上依旧昏迷的阮酥,将头低得更深了。
若是被姑娘知晓殿下的真面目,恐怕会再次出逃.....
唉~
也不知姑娘得了殿下这般的宠爱,是好还是不好...
燕珩径直坐在床边,目光柔和的望着少女泛白的脸颊。心疼的伸手抚上。
阮酥眼尾洇着红,好不可怜,嘴里不住呓语。
“爸爸....妈妈...”
嗓音柔柔,软绵娇嗔。
燕珩顿了一瞬,爸爸、妈妈?何意?是父亲母亲的意思吗?
他随手擦掉她眼角不经意流出的泪。
伸手,一把将人扶起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声音轻柔的呢喃,一点也不见方才的暴虐。
“乖~,留下来...”
“陪着孤吧”
“好不好?”
他会代替她的家人,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存在,他也会只有她一人,他们才是彼此心里最重要的人,没有之一。
......
由于发热,阮酥又在床上躺了几日,期间燕珩也让望月回来伺候了。
望月脸色不怎么好,虽说主子让她养了几日,才让她回来,却依旧掩盖不住一脸的憔悴。不过已经很好了,那两个侍卫早在第一日就受不了酷刑,死在了暴室。若非姑娘,她不可能活着。
想到这里,她打心底里感谢姑娘。
见望月一脸真诚的感谢。
她脸上一阵尴尬,要不是她,望月也不会受罚,她倒是好性子,依旧勤勤恳恳的照顾她,换做是她恨不得七刀六个洞,穿个透心凉。
可见望月多么的善良。
望月:善良?
姑娘要是知道,她曾经夜杀十余人,可还会这样想?
燕珩被皇帝解了禁足,每天都要上朝,她也松快了很多。
喝着望月给熬的小鸡汤,真香。
“望月,我怎么觉得明瑟殿来了好些新面孔?以前的那些呢?”
阮酥啃着鸡翅膀,嘴角满是油啧,好奇的询问。
望月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弯腰给她又碗中又夹了些蔬菜,“主子....主子身边的宫人,总是换的勤的。”
“哦”
这点她懂,电视剧上都这么写,不就是怕有人暗害他。
她偷看了一眼阮酥,见她并未起疑,松了口气。姑娘是个良善的人,对她都尚且如此,若是知晓那些人是因她而死,怕是要日夜不安.....
“姑娘,太医让您多吃些清淡的,您别光顾着吃肉啊。”
她就没见过这么喜欢吃肉的女子。
“呜..,我不爱吃菜。”前几日,不是粥就是粥,清淡的不见一丝油水,她怀疑再这么吃下去,她就要成和尚了。
阮酥啃完鸡翅,眼神又飘向那一整只的火腿炖肘子。
望月赶忙抱起汤碗,摇头拒绝。
“您可是答应奴婢的,只看看不动手。”要是让主子知道,她偷偷给姑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,一定会扒了她的皮。
阮酥起身,绕着桌子就要过去抢夺,被望月一个转身躲开了。
“好望月,给我吃一口,就一口。”
可怜巴巴的样子,连望月都觉得可爱的紧。
“不行!!!”
她是为她的身体着想,她身子刚痊愈,这么吃下去可不消化。
两人绕着桌子,你来我往。望月就是不给她吃。
“做什么呢?”
望月立刻恭敬的行礼,“主子...”紧了紧手里的汤碗,眉眼间带着心虚。
阮酥听此回头看去,果然见走进来的燕珩。
燕珩撩袍坐下,自然伸手将人拉坐在他的腿上,宽大的掌心抚上她柔软的腹部,语气满是宠溺。
“不是不让你吃,只怕你肠胃受不了。”
说着,眼神冷冷的扫过望月,
“去”
望月吓的一个哆嗦,赶忙退了出去。
阮酥察觉到屁股下......,脸色泛红,扭着身子,想要站起身。
“别动!”
燕珩这些日子本就忍得难受,她这样扭来扭去,不是找死吗?
他掐上她的下颚,直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:
“再乱动,孤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阮酥身体一僵,不敢有大动作,被他柔柔的摁在胸膛上,
燕珩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逐渐用力,她乖巧的,让人忍不住想要往死里欺负。
他骨子本就是阴暗的人,想要什么,便会用力抓住。
对她,他已然耐心十足了。
“明日天圣宴,孤带你去玩玩?”
燕珩说了几遍,她还真是有些好奇,抬头从他怀中退了出来,
“很热闹吗?”
是不是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,歌舞升平,有很多美食。
燕珩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,
“很热闹,明日会是最‘热闹’的一个天圣宴。”
五年,只有五年了,他不得不加快速度.....
.......
夜晚
燕珩匆匆在她额间落下一吻。留下一句让阮酥早些入睡,不用等他的话,便进了书房。
想来是有十万紧急的事,不然按照燕珩这个狗东西的尿性,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让她一个人睡。
这样也好,燕珩睡在她身边,不是抱,就是啃。要不就是各种花样,根本不会消停,有时候他都怀疑他前世是不是泰迪转世,精力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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