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浅予气喘吁吁地跑到谢寂洲身边,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
谢寂洲一点也没生气,把那束没秃的花还给她。“一起去吃饭吧。”
宋浅予说:“好。”想到刚刚答应了江域,又说:“哦,抱歉,我和江域约了。”
谢寂洲的脸瞬间就变了。“不许去。”
“他说要介绍客户给我。”
谢寂洲拍了拍衣袖上掉落的花瓣,“那也不许去。”
俩人关系好不容易缓和,宋浅予没打算跟他吵。“今天是我毕业,你能不能不凶我?”
谢寂洲面色松动,语气也柔和些:“我没凶你。”
宋浅予伸手戳了戳谢寂洲的衣袖,“那你让我去。”
“想都别想!”
谢寂洲这不容置喙的口吻,宋浅予突然生起了反叛心理。
“我偏要去。”
话音刚落,宋浅予整个人腾空,腰间被谢寂洲的手掌牢牢禁锢。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谢寂洲将她塞进了车里,亲自替她系上安全带。
宋浅予气鼓鼓地看着谢寂洲,“你想限制我人身自由?”
“对,绑回去。”
宋浅予手脚并用,想挣扎。“那我就报警。”
谢寂洲按着她手腕,用嘴堵住她的唇。
“唔唔......”
唇舌厮摩,气息交缠。
宋浅予慢慢放弃了抵抗,身子也被亲的发软。
她在谢寂洲肩膀上打了一下,“谢寂洲,你好烦啊。”
谢寂洲粗粝的指腹轻柔擦拭她的嘴角,“乖一点。”
宋浅予偏开头,不理他。
谢寂洲坐在驾驶室上单手松领结,嘴角的弧度是条直直的线。
过了半晌,他侧过头问:“地址。”
宋浅予:“啊?”
“你不是想去?我送你去。”
宋浅予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通了,“我要先回老房子换衣服。”
谢寂洲将车开到老房子,跟着她进了屋。
“你在沙发上坐会儿,我很快。”宋浅予冲进了房间。
她换了条短裙出来。“走吧。”
谢寂洲头都没抬,“换一条。”
宋浅予以为是这裙子不好看,又换了一条白色的。
谢寂洲依然说不行。
宋浅予发毛了,“你干嘛管我穿什么衣服?”
谢寂洲突然起身,一步步逼近她。“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吗,谢太太?”
宋浅予往后退,不敢直视谢寂洲的眼神。“我们都......
都要离婚了。
怕惹怒他,宋浅予只好妥协。“那你给我挑。”
谢寂洲拿了一套齐脚踝的裙子放在她面前,“这套就不错。”
这套哪里好了?
管不了那么多,她用最快的速度换上,然后催谢寂洲出门。
由于好奇,宋浅予还是没忍住问:“你为什么突然又同意我去了?”
谢寂洲的左手撑在窗户上,一点点弹掉烟灰。“因为你很难哄。”
之前路上沉默的那十几分钟里,谢寂洲其实在心里说服自己。之前赶她出来,她记仇到现在都不肯回去,再惹她,以后怕是都不想见他了。
所以他才会同意送她过去。
宋浅予不满地嘟囔,“你什么时候哄我了?”
绿灯亮,谢寂洲把烟头掐灭。“我现在就在哄你。”
宋浅予白皙的脸庞悄然爬上了绯色,她偏过头看向窗外。
谢寂洲搞什么,闲着没事来逗她玩?
到了会所楼下,谢寂洲露出腕表。“我只给你一个小时,没下来的话,我上来抓人。”
宋浅予提着裙子下车,急的像午夜之前要赶回家的灰姑娘。“好,我准时下来。”
谢寂洲把座椅调成半躺状,点燃了烟。
他生平第一次这样等一个女人。
包房里,江域向其他人介绍,“这是我妹妹,小小年纪自己出来创业,大家多关照点。”
宋浅予乖巧地将自己名片递出去,口吻尽量装的老成:“你们好,这是我名片,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我们凛冬看看。”
名片很快就被一扫而空,有人说:“哎呀,江老板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,你放心,就是不需要,我们也会来找你。”
宋浅予心里很清楚,她来这里,就是蹭江域的面子。
生意就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。
你来我往,前提是利益。
那些人给她利益,目的是为了从江域那拿到利益。
虽然她并不喜欢这样,但为了公司生存发展,她不得不这样做。
江域看出了她的局促,低声问她:“是不是没有跳舞好玩?”
宋浅予坦诚回应:“嗯,跳舞更简单些。”
“喜欢跳舞,为什么非要来做生意?”
宋浅予垂眸,“我需要钱。”
宋志国的医疗费和欠谢家的那些钱,她都得还。
更何况,她不想看见公司倒闭,那是宋凛的心血。
江域递了一杯温水给她,“要不要来我那学习?我教你赚钱。“
宋浅予自己是没问题,但她想到了谢寂洲。“我还是不来了。”
江域轻声笑,“怕谢寂洲?”
宋浅予连忙罢手,“不是,是我太笨了,怕浪费你时间。”
江域看破不说破,“谢寂洲脾气是差,小鱼儿,赶紧跟他离了吧,哥哥给你介绍更好的。”
宋浅予只笑了笑。
局快散的时候,陈睨突然推门进来了。
她是听到江域在这里,所以来看看。
但她没想到宋浅予也在这里。
她热情地和宋浅予打招呼,好像那天泼咖啡的人不是她。
“浅予,你也在这里?”
宋浅予明显愣了一下,“陈小姐。”
陈睨往江域旁边坐,“阿域,你在这也不跟我说一声,李豪那帮人在欺负我,他灌了我三杯酒。”
李豪是他们的同学,之前他欺负陈睨,被谢寂洲打断了一条腿。
后来李豪叫人围了谢寂洲,还是江域带人赶到,才将谢寂洲救了出来。
那次之后,几个人就结下了梁子。一碰面就能打起来,回回都挂彩。
听到李豪欺负陈睨,江域从沙发上起身,“他在哪儿呢,我会会他。”
“楼上,808。”陈睨说。
江域走了,陈睨也不急着跟过去,端了杯酒对着宋浅予说:“浅予,我们喝一杯?”
宋浅予和她碰杯,一饮而尽。
陈睨摆出友好的姿态,“浅予,那天的事是我不好,你别怪我好不好?”
宋浅予没怪她,因为她压根不在乎她。“没事,那天我也泼了你。”
陈睨半开玩笑道:“你居然没找阿寂告状?”
宋浅予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味,“我又没输。”
陈睨脸色变了变,“你猜,要是阿寂知道你欺负我,他会不会找你算账?”
宋浅予脸上云淡风轻,语气也很淡定。“他喜欢你,自然会帮你。”
陈睨暗道,看来之前是低看了她。
“那我们打个电话试试?”
宋浅予没回话,随她去。
陈睨的手机那边很快就响起谢寂洲的声音,“有事?”
“阿寂,我刚刚碰到了宋小姐,她居然和阿域在一起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陈睨惊了一瞬,差点忘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。“她刚刚拿酒泼了我,你要替我报仇。”
“你惹她了?”
陈睨不满地说:“我惹她什么了,我就说你现在心里最在乎的人是我,她就将气撒我身上。”
谢寂洲的语气居然带着宠溺,“是吗,回去我收拾她。”
陈睨也听出来了。
她不服气地把电话挂了,然后看向宋浅予,“你听到了吧,阿寂会帮我报仇。”
宋浅予淡淡地哦了一声。
陈睨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,愤怒起身。“阿域那我不放心,我先去看看。”
宋浅予点了点头,“好,你不用管我。”
她一走,这包房就没宋浅予认识的人了。
旁边的人来和她碰杯,她不懂拒绝,只能礼貌回酒,不到十分钟,她喝了快半瓶了。
有人进来说江域在楼上跟人打起来了,场面挺激烈。
宋浅予有些担心,但她又不敢乱走,只能在原地坐着没动。
过了一会儿,有个男人进来,附在她耳边说:“江董让我来请您去旁边休息室等他。”
宋浅予没有多想,跟着那人走了。
穿过一条走廊,那人将她引到最里面的房间。
“小姐,您在这里等着,不会有人来吵到你。”
宋浅予说:“谢谢。”
那人转身把门关上,人却站在里面没走。
宋浅予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小姐不要怕,我留在这里专门陪着小姐。”
见他没有要做什么,宋浅予又放松了警惕。
她伸手往包里拿手机的时候,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,一只手用力撕扯她的衣领。
宋浅予吓得紧紧揪住衣领,“你放开我。”
那男人的力气比她大,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到了床边。
“放开你?等把老子喂饱再说。”
裙摆撕拉一声,被扯下一大块。
宋浅予被暴力丢在床上,她惊恐地抱紧自己的双臂。“你别过来。”
……
江域是脸上挂着彩下来的,看见包房里没有宋浅予的身影,他以为她先走了。
陈睨拿着几块创口贴跟在他身后,“坐下,我给你贴上。”
江域撇开头,“用不着。”
陈睨把创口贴放他手上,“嘴上说不理我,别人一欺负我,你还不是急了?”
江域冷哼一声,“跟你没关系,我就是看他不顺眼。”
“还嘴硬,要是真跟我没关系,你会打完还灌他酒?”
江域烦闷地点烟,吐了一口白雾。“是又怎么样,我挂着的是以前那点旧情。毕竟你救过我一命。”
陈睨也从烟盒里拿了一根烟,凑到江域面前去点。
江域没躲。
两根烟头星火相传的时候,谢寂洲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。
“我老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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