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除夕那天和宋凛吵过架后,宋浅予的心情就没好过。
她赌气不和宋凛说话,也不接他的红包。
宋凛劝了她很多次,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:“浅浅,我知道你怪我,你可以不理我,但不要把气憋在自己心里。”
宋浅予也还是那句话: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,宋凛。”
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地享受拿宋志国命换来的这一切。也根本没办法认同宋凛说的是为她好的话。
最让她生气的是,宋凛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反正这场持久战她打定了,她绝对不要这么轻易原谅宋凛。她甚至都想好了,等过完年,她就搬出去。
大年初四,宋浅予去给谢建业拜年。
在谢家老宅门口碰到了谢寂洲。
出于礼貌,宋浅予主动打了招呼:“谢寂洲。”
谢寂洲就那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好像在等着她说什么。
宋浅予忍不住问,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
谢寂洲说:“跟我说新年快乐。”
宋浅予偏不说。
她大步朝屋里走去。
进去看见谢建业后,她立马露出标准的微笑。“谢伯伯,新年好。”
谢建业起身迎她。“新年好,浅予。”
宋浅予把手里的袋子递给谢建业,“谢伯伯,我知道您什么也不缺。这是我给您挑的新年礼物,希望您喜欢。”
谢建业打开看,里面是一条羊绒围巾。
“浅予有心了,我很喜欢。”
宋浅予接过佣人递来的茶,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“你在剧院的工作怎么样?遇到困难的话就和谢伯伯说。”
“挺好的,过完年会有一场大型舞台剧,到时候我给您送门票。”
谢建业还惦记着认她做干女儿的事,想到谢寂洲,又没提了。
他把手机递到宋浅予面前,“浅予,你给谢伯伯看看这老崔发的是什么?”
宋浅予凑过去看谢建业的手机。
崔秘书居然玩起了潮流,用自己的照片做了表情包。
“崔秘书说祝您身体健康,马年大吉。”
谢建业把老花眼镜取下,“他倒是潇洒,海南度假去了。”
宋浅予问他:“您想去吗,我可以陪您去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,寂洲伤还没好透,我得守着他。”
谢寂洲倚在门框上,旁若无人地盯着宋浅予看。
等她终于发现他的视线,他才对着她抬了抬下巴,“过来。”
宋浅予不想过去的,但是碍于谢建业在场,她还是走了过去。
谢寂洲扔了一个红包给她。
“压岁的。”
宋浅予转手把红包递给谢建业,“谢伯伯,给您的。”
谢寂洲双手插兜往楼上走,“给你的,宋浅予。”
宋浅予攥着红包,不知道该不该收。
谢建业说:“浅予,你拿着吧,我还是第一次看这混小子给人准备红包,不拿白不拿。”
宋浅予不知道谢寂洲今天会在老宅,否则她就不来了。
她陪谢建业聊了会儿天,就提出要走。“谢伯伯,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“浅予,留下吃饭吧,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。”
宋浅予盛情难却,只好答应。
谢建业怕她无聊,于是说:“浅予,你去楼上找寂洲玩吧,顺便提醒他把祛疤的药涂上。”
宋浅予上了楼,却不敢敲谢寂洲的门。
她靠在那里,就那样干站了十分钟。
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下楼。
谢建业看她是一个人下来的,以为谢寂洲又欺负她了。“他是不是又犯浑了?”
“没有没有,谢寂洲对我很友好。”
谢建业明显不太信,“他那个人,最会把事情搞砸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宋浅予只能点头。
吃饭的时候,谢寂洲迈着散漫的步伐下来了。
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宋浅予,“你还没走?”
宋浅予脸突然就红了,“我……”
谢建业训斥他,“你怎么说话?是我让浅予留下来吃饭的。”
谢寂洲没再找宋浅予麻烦,安安静静地吃饭。
中途,谢建业去接了个电话。桌上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。
宋浅予很不自在,把头垂的很低。
谢寂洲戏谑的口吻说:“想拿鸡汤洗脸?”
宋浅予立马抬起头,“没有。”
谢寂洲往后一靠,冷冽的眼神看着她。“给人当女朋友也要清醒点,人家的未婚妻都在家里住着,你这样下去,连个名分都不会有。”
宋浅予听出来他在内涵她。
她背脊挺得笔直,极力掩饰内心的酸楚。
“我没有给谁当女朋友,我今天来也不是想勾引你。”
谢寂洲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。
宋浅予觉得很刺耳,他那口气,明显就在讽刺她。
她心里很不爽,也顾不得那么多。冲着谢寂洲说:“你说我喜欢被人亲,想脚踏两只船。那你追我的时候还喜欢陈睨,你不是踏了两只船吗?”
谢寂洲想怼她,又无从下手。
是他自己那天在医院说喜欢陈睨的。
宋浅予看他没有回应,继续说道:“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友情,也没有故意要招惹你们。”
说完这些她起身就要走,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哭。
“我先走了,新年快乐,谢寂洲。”
谢寂洲根本就舍不得她走,可她和李迦南亲吻的那个画面在他心里扎得太深。
他说不出挽留她的话。
只能找借口阻止她走,“吃完再走,谢建业不喜欢人中途离席。”
宋浅予又坐下了。
她看着谢建业站着的方向,心里期盼他快点进来。她觉得自己再继续和谢寂洲独处,她的情绪会绷不住了。
谢寂洲盯了她一会儿。“我放手了,把你让给李迦南。”
宋浅予忍不住眼眶湿润,她抬眸望向谢寂洲。一字一顿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选江域呢?”
谢寂洲轻笑一声,嘴角依然挂着玩味的弧度。“你故意的?”
宋浅予没想跟谢寂洲作对的,但她心里就是很不爽。
“对,你根本就说错了,我不是喜欢脚踏两只船,我喜欢脚踏一百只!”
谢寂洲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,怒极反笑。“不怕翻船?”
“翻了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宋浅予看见谢建业来了,把身体端的笔直。慢条斯理地搅动碗里的汤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谢建业不知道他们已经吵了一架,还提议饭后一起打麻将。
宋浅予才不想跟谢寂洲继续待在一起。“谢伯伯,抱歉,我下午还有事,不能陪您了。”
谢建业有些失落,宋浅予难得来一趟,他想让她在这里多待一会儿。
“谢伯伯好久没打麻将了,就打一个小时,你看行吗?”
谢建业都这样说了,宋浅予实在不忍心拒绝。“好。”
谢寂洲看着宋浅予,目光很淡。
话却是对谢建业说的:“她不是你儿媳妇,没有义务陪你打麻将。”
“那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回来。”
谢寂洲淡薄的唇勾了勾,“你让她走,我叫一个来。”
宋浅予主动起身,“谢伯伯,我走了,您注意身体。”
她到门口的时候,把谢寂洲的红包放在了玄关处。
同时留下的,还有一条领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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