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絮主仆坐在马车上悠闲的看着风景,时风帮忙赶马车,其余的人都会骑马,因为不赶时间也没人策马奔驰,都慢慢悠悠的跟在马车周围。
“云舒哥哥,你和我一起比赛看谁的马更快。”严倾绯出发后就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想和柳云舒单独相处。
“还是不了。”柳云舒只想和叶南絮在一起,他策马走在叶南絮旁边,两人时不时地说着话。
严倾绯听了回答瞪了一眼叶南絮,然后气呼呼的骑着马往前跑了,叶南絮也不生气只觉得好笑,她还取笑地和柳云舒说:“云舒不去哄哄严姑娘。”
“你真要我去哄她,我要真去了只怕有些人就再不理我了。”
“我哪里是那样小气的人啊,你只管去好了。”
“我只哄我喜欢的人,挽绣什么时候能让我哄一下。”
自从和叶南絮表明过心意,柳云舒就像放飞了自我一般,时不时的就会冒出几句惊人之语,惹得叶南絮面红耳赤害羞不已。
就比如现在叶南絮听了他的话又羞又恼,丢下一句“我不理你”,就放下帘子将柳云舒隔绝在了马车外面。
春枝、细雨两人见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春枝还打趣地说:“小姐和柳公子怎么就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两人好幼稚啊。”细雨也在一旁帮腔说道。
“有吗?我怎么没这种感觉啊。”被自己的侍女打趣了叶南絮也想了想最近自己的行为。
事实证明没有最幼稚的只有更幼稚的,因为严倾绯想和柳云舒在一起,而柳云舒又只围着叶南絮打转,所以严倾绯就越看叶南絮越不顺眼,但她又对叶南絮做不了什么,只好时不时瞪叶南絮几眼,又或者在休息的时候找个机会对叶南絮放几句狠话。
一开始叶南絮也不觉得有啥,但架不住次数太多了,叶南絮也起了逗弄之心,故意在严倾绯看得见的时候对柳云舒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,柳云舒自然是全程配合叶南絮,他现在是巴不得严倾绯多来几次。
就在刚刚柳云舒怕叶南絮坐车太累了,就在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停了下来,准备休息一会再走。
严倾绯看柳云舒去放马了,草地上只有叶南絮主仆三人,便又走到叶南絮的身边说:“你离云舒哥哥远一点,他是我的。”
“严姑娘说错了,云舒是他自己的,而且我又凭什么要听你的话。”叶南絮笑眯眯地回答道。
“总之你不许再纠缠云舒哥哥。”严倾绯气鼓鼓地说。
“如果我就要缠着他不放,你又能怎么样。”
叶南絮说完就看见柳云舒过来,她连忙上前掏出手帕给柳云舒擦汗,擦完汗还故意看向严倾绯挑了挑眉,严倾绯被气得跺了跺脚然后跑了。
看着严倾绯被气跑了,叶南絮主仆三人都笑了起来,柳云舒见状也无奈地对着叶南絮宠溺的笑了笑然后说:“看不出来挽绣性子里这样调皮,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还认为你是个特别沉静的人。”
“我家小姐从来就是这样的,以前在皇—”春枝话没说出口就被细雨捅了一下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,连忙改口说:“我是说以前在家的时候,就没人敢惹我家小姐。”
春枝说完有些紧张怕柳云舒听出来了些什么,柳云舒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装作没听见一般说:“原来你家小姐从前还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有一次我家小姐去赴宴,宴席上有个人对小姐出言不逊,小姐当场就将手中的茶水泼到了她脸上。”
“春枝,你别说了。”叶南絮听见春枝掀她老底立马让春枝别说了,她可不想让柳云舒认为她是个蛮横霸道的人,那次被泼茶水的人是鲁国公的孙女鲁元瑶,是鲁元瑶先说她是没爹娘教养的孤女,她气不过后来才动手的。
“那次是事出有因,我不是随便欺负人。”叶南絮向柳云舒解释道。
“被欺负了就该还手,你做得很对。”柳云舒像是在夸赞叶南絮一般地说道。
叶南絮开心地笑了,他是除太后之外第一个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人。
几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发了,这是离开锦城的第三天,离靖州不远了。
到了傍晚柳云舒来找叶南絮,告诉她因为判断有误,周围没有农家只能在野外露宿一晚,叶南絮下了马车。
露宿的地方选在了小溪边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,几个男的已经把地方清理了出来,叶南絮跟着柳云舒去拾柴火,顺便打了两只野兔回来,这是叶南絮第一次露宿荒郊野外她还觉得挺新奇。
天黑了下来,一大群人围着篝火坐着,柳云舒手里用树枝串着野兔正在烤,在炭火的烘烤之下,野兔滋滋冒油发出香气,引得人食指大动,叶南絮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野兔。
柳云舒见叶南絮的样子笑着撕下一只野兔腿递给她,“刚烤好的,吃的时候小心烫。”
接过兔腿的叶南絮点点头,然后小心地咬下一块肉,因为缺少调料,野兔入口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吃,好在柳云舒的手艺很不错,兔腿烤得焦而不糊,叶南絮吃下一个兔腿已经饱了,剩下的柳云舒就分给了其他人。
吃过晚饭就该要睡觉了,几个姑娘被保护在了中间,其余的人分时间守夜,柳云舒就守在叶南絮的身边,两人靠在一颗树旁边。
叶南絮睡不着她抬头看着天空,满天的繁星挂在天空发出微弱的光,她想若是一个月前有人对她说,你会在荒郊野外靠着大树睡觉,她一定会觉得那人有毛病,而这一切都是身旁的人带来的,想到这里叶南絮不由自主地看向柳云舒。
察觉到叶南絮的目光柳云舒开口问道:“睡不着吗?是不是不习惯?”
“有一点,你陪我聊聊天吧。”
“那你想要聊什么。”
“聊聊你的故事吧。”
“我的故事,你想听那些,我不知道从哪里讲起。”
叶南絮想了想说:“那就从为什么你烤野兔的手艺那么好开始讲吧。”
“那我要想想。”柳云舒沉吟了一会才说:“我会烤野兔全是因为我师父,他年轻时带着我游历江湖,经常风餐露宿,他又不会做吃的,我跟着他常常是饱一顿饿一顿,那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动手,久而久之手艺就练了出来。”
“云舒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。”叶南絮很有兴趣地问道。
“师父是个放荡不羁的人,最不喜欢就是拘束,他将我捡回去对我也是放养,教我练武也是丢给我一本秘籍,让我自己去学,然后他自己就跑了。”提起自己的师傅柳云舒的语气也变得很是怀念。
“后来呢?”
“我十六岁出师,师傅说我可以自己出去游历,我带着一把剑离开霖城,从南到北从东到西,我整整三年没有回去过,只是偶尔给师父写信,他也从来不回,也是那三年我结识了杨兄和何兄,三年后我认为自己已经看遍名山大川回到霖城,回去后我才发现师父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了。”
说到这里柳云舒语气低落了下来,叶南絮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说:“云舒别难过。”
“我问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,这样我就能早点回来了。”
“你师父怎么说?”
“师父只说我回来也没有用,人固有一死或早或晚,与其让我回来整日里忧心,还不如放我去看看大好河山。”
“云舒你师父真是个洒脱至极的人。”
柳云舒点点头表示赞同,叶南絮怕提起师父柳云舒心里难受就转移了话题,两个人在星光之下谈天说地,彼此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。
过了一会儿柳云舒发现叶南絮没有了声音,扭头一看叶南絮靠着大树已经睡着了,他脱下外衣给叶南絮披上,叶南絮顺着树干滑落到了他肩膀上。
柳云舒的身体一下就僵硬了起来,估计是嫌弃靠的东西太硬叶南絮又自己调整了一下,她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柳云舒的胸前,柳云舒甚至感觉到了叶南絮呼吸之间喷出的热气,只要他伸出手就能将叶南絮揽在怀里。
不过柳云舒并没有那样做,他只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,好让叶南絮靠得更舒服。
第二天一早叶南絮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柳云舒的怀里,她一下就清醒了,立马就从柳云舒怀里出来,由于起得太快她的头顶撞到了柳云舒的下巴,两个人都发出了“嘶”的一声。
柳云舒顾不上自己的下巴,连忙去检查叶南絮的头顶,还好只是轻微地撞了一下,他伸手帮叶南絮揉着头顶。
“我怎么会在你怀里。”叶南絮有点脸红。
“昨天你自己靠到我怀里来的,我本来只是想给披件衣服。”柳云舒立马解释道。
柳云舒说完这句话叶南絮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披着一件男子的衣服,她连忙衣服扯下来塞到柳云舒手中,说了一句“还你”就跑去叫醒春枝、细雨去了。
一行人简单吃过东西又收拾了一番就又出发了,一上午叶南絮都没理柳云舒,惹得春枝、细雨还有何清蕤频频看向他俩,柳云舒以为叶南絮生气了,而她只是有点难为情,自己怎么会主动靠在他怀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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